维塔斯·维塔利乌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唯一能够变得称得上有些用处的,就是那个巫师確实和本地的巫师有些联繫。
只是,袭击城镇?
维塔斯思虑再三,还是在自己即將交上去的报告里面提了这件事。
他停下笔,看著自己的桌子上的灯,这是在这几次任务之后买的,因为出现了写字的需求。
城內的几个巫师在这几天之內已经被他询问了一遍,到目前为止能够提供有用信息的只有那个惹怒了自己被杀掉的傢伙。
可是这太荒谬了,奥瑟姆城有十五万人,佣兵和其他能够参与战斗或者说有战斗能力的人至少有两万人。
依照自己之前的手感,那些死灵的战斗力仅仅能够和一般的成年男人勉强匹敌。
最后,在思考之后,维塔斯写下了这样的话。
“可能是试图爭夺薇婭的怪物,总之,存在死灵袭击城镇的可能性,我们现在需要警惕墓园和其他可能存在尸体的情况。但是,假如並非是单独巫师的行动,而是某个巫师集体的活动,仅仅以我们的规模,恐怕难以应对。”
隨后,维塔斯便將信纸塞进信封。用蜡封住,在上面盖上自己的印章。
薇婭的怪物和死灵巫师都没有进展,死伤者却在增加,一时间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方造成的。
“海伦娜,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子爵。”
维塔斯知道自己只能尽力,巫师本身就不是自己能够轻鬆对付的,要是说是那些挑明自己存在的还好,那些暗处的才是最麻烦的。
“誒,维塔斯,你的字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看誒!”
“原计划是要教你们写字的,但是现在事情太多了,没办法。”
“也幸亏有你在啊,要是你不在,我们自己面对薇婭的怪物和那个巫师的话,还挺嚇人的。”
维塔斯摇摇头。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穿著。
他们没有巫师的帮助,试图找出那个巫师实在是太困难了。
“好了,把这个给子爵,我总预感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
维塔斯交代完,隨后便揣上短剑出门。
他把长剑背在身后並不是耍帅,而是因为奥瑟姆城內规定,超过三尺的长剑必须背负。
其实按照道理,今天出门也不应该背上长剑,只是最近的问题有些严重,维塔斯为了安全著想不得不背上。
他走出自己的家门,脑海中想的还是自己需要处理的那个该死的死灵巫师。
就连车夫的呼唤都没有听见。
“老爷!”
“抱歉,我走神了。去哈默的工坊。”
“好嘞!”
在哈默的盔甲工坊处,客人格外的多,这几天都是如此,死灵巫师的消息不脛而走,薇婭製造的怪物也让人心慌。
眾人为了自己的安危,纷纷到来购置装备,希望在这次的危险中大干一场的佣兵们也在升级自己的装备。
在生意如此兴隆的时候叫走艾瑟拉会不会添乱?
反正哈默先生肯定不会有多么喜悦就是。
艾瑟拉已经在门口等候,马车停在她面前,维塔斯打开门,吹了个口哨。
“小艾瑟拉,快来吧,时间不等人。”
艾瑟拉穿著一条並不算合適的裙子,维塔斯觉得太华丽,红色太过鲜艷,艾瑟拉的美貌就应该和纯情相匹配。
他更喜欢艾瑟拉之前穿出来那条白色绿色的裙子,这会让他想起故乡的草地,还有自己曾经一同驰骋的骏马。
不过,维塔斯也不会有太多想法,只是一种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