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二胖比我敬业,就让他给丁凌照着,我拿着手电筒逛向了四周,走了一圈发现这屋里有十张单人床,其中八张上面都躺着人,还有两张床空着。
我看了几眼,准备回去,手电筒忽然照到墙上,有个东西发亮,我过去一看,是个锁孔。
我马上想到了丁凌的万能钥匙,走过去把发现的事情和他们二人一说,把那万能钥匙借来了。
二胖刚才还离床老远,这会儿却站在了丁凌旁边,见我过来,低声对我道:“老白,我觉得这个人有点面熟。”
我正摆弄着丁凌的万能钥匙,听到二胖这么说,随口问道:“你认识?”
二胖说:“不认识,但是脸熟。”
听他这么说,我也望向那人的脸,之前我还没仔细看过这些尸体长啥样:“不认识但是脸熟,难道是什么明星,不会啊,他长得也不帅……哎呀我去!”
我忍不住骂出了一句脏话,因为我已经认出了这尸体是谁!
这人我不认识,但是这张脸我确实见过!就在龙哥的那叠资料里见过—这具尸体之前是这栋研究所里的保安!
我马上转过身,检查其他尸体的脸,没错,我之前曾经在资料上看见过的八个保安全都在这里!
龙哥说他们无故旷工,全都跑了,原来他们并没有跑,而是死在了这里!
我把发现告诉丁凌和二胖,丁凌问:“你确定?”
我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当时我觉得那表格奇怪,看了那几张资料表好久,况且一个能认错,这里八个,我不可能都认错。”
二胖腿一软,马上坐在了地上,“哎呀呀”地号了起来:“怪不得他们的资料头像上都画了叉,原来是他们都死了!老白,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那两张空床,说不定就是给我们留的!”
我看着那两张床,心里也隐隐发寒。二胖说得没错,之前的八个保安都死在了这里,剩下的两张床很有可能是为我们准备的。
丁凌说:“先别慌,你说你觉得那些表格奇怪,哪里奇怪?”
“好像有些共同点,我也说不清……”我正想说不知道,脑中灵光一闪,这些尸体和表格上的内容连在了一起,我恍然大悟道,“对,我想起来了,是这八个人,亲属和联系人那一栏填的要么是外省朋友,要么是空白,看起来像是孤家寡人,即使失踪了也没人关心。我觉得不对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个,一个人跑了找不到情有可原,七八个人都跑了,却查不到行踪,这就说不过去了。”
“可、可我们不是孤家寡人啊!”二胖道,“我要是有个万一,我妈还不把这里掀过去!”
难道我们是特殊的?我又起了一身鸡皮,不,或许他们知道我是特殊的?
说起来,我早就觉得这份工作来得太巧,简直恰到好处。
丁凌说:“你不是发现了个锁吗?先打开看看。”
我带着他们走到那个锁孔前,但是我毕竟不是做小偷的,拿着那万能钥匙,无从下手,还是把钥匙给丁凌了。
丁凌先用手电扫了那门,道:“是推拉门。”然后蹲下,观察锁扣,“这个锁倒是比楼上那间简单。”然后就开始破锁,看起来胸有成竹。
二胖站在我们身后,神经兮兮地对着那些单人铁床晃着手电,语气也变得神经质了:“老白,我怎么觉得这些人随时要活过来啊。”
“这种情况下,”我道,“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不是啊,”二胖说,“如果这些人不会诈尸,那为什么会被用皮带绑住?”
二胖这个怀疑倒是有理有据,我被他说得心里发毛,正要转头去看那些尸体,门锁传来“咔嗒”一声,丁凌站起来道:“好了。”然后摁住锁两边,用力一拉。
我们原本以为是墙的门就滑向了两边,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一米见方的空间,整齐地放置着一排书架一样的架子。
不过这些架子上并没有书,而是放着一个个盛满**的玻璃罐。
当手电照在这些玻璃罐上时,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些玻璃罐中,泡着一只只血红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