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好了,我们对自己人都如此无情,对外人,那就更加凶恶了!”丁老一手一个,把龙哥手下的两个壮汉扔到龙哥面前,这俩人已经被打得昏迷不醒,嘴角吐白沫。
“你……你当我是吓大的,”龙哥额头开始出汗,“我龙哥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从来不对外人示弱!”
真当我第一天认识你,你是什么人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使了个眼色,猪肉祥提着一把杀猪刀走到龙哥面前,凶神恶煞地一站,肌肉迸发,刀光闪亮,杀猪围裙上暗红点点。
龙哥咽了口口水,道:“不过你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咱们不是外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他这反应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我呵呵一笑,抛出了问题:“司徒克是怎么回事?”
“你们既然知道司徒老板在三楼办公室,那你们肯定看见他了。”龙哥说,“我回家发现没带钥匙,就开始担心,但一想你们两个这么弱……”龙哥咳了一声,“这么本分,钥匙落在安保室也没什么关系,谁知道就一晚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问:“司徒克得了什么病?”
龙哥说:“蜡泪样骨病。”
我说:“啥?”
龙哥道:“我就知道你没听说过,这是种罕见病,一百万人里面不一定出一个。蜡烛你知道吗?这病就和名字差不多,人身上的骨头会像蜡烛的烛泪一样往下流,‘流’到关节上,关节就被凝固住了,就动不了了。”
我说:“骨头是硬的,又不是水,怎么可能会流?”
龙哥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是和我这么说的,一般来说这病发展得都很慢,不过司徒老板的病发速度比其他人的快了好几倍,但人家毕竟是大老板,发现后不久,就去美国做手术,换关节了。”
“这病听起来倒很奇怪!”我看向关神医,“骨骼流动,人为什么还能活着?你见过这种病吗?”
“没见过。”关神医晃着折扇,“若是能把他解剖开来,看看肉下肢骨,就算见过了。”
龙哥不知道关神医的职业,表情惊恐,看向我的眼神中又多了几丝敬畏。
我心想龙哥的信息也是别人告诉他的,俗话说三人成虎,这病情不知道转了多少道,传到龙哥这肯定已经变得奇幻了:“他变成那样就是因为生病?”
“对啊,”龙哥说,“刚开始换关节好了几年,但马上又反复了,老板年纪大了,经不起反复手术,就到处找偏方,什么气功大师西方神医泰式保健非洲巫术之类的,到处求神拜鬼,试了好多,喝了不少香灰草药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自己投资了一家研发公司,结果身体却越来越差……”
“我们工作的那个公司就是因为这个开的?”我问,“二楼那个房间呢?”
“我就说你们进过那个房间了。”龙哥说,“你看见那床了吧?多出来的两张是早就准备好的。”
没想到还真让二胖说着了,那床真是给我们留的。我一拍座椅,怒道:“王龙强你大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和二胖黑皮帮你打过多少架,为你挨过多少拳头,你竟然让我和二胖送死!”
被绑在**的二胖也十分愤怒,道:“你有没有人性,那床我根本睡不下!”
招财街群众见我俩生气,马上就有人撸起袖子要揍龙哥。
“等下等下!”龙哥说,“我也没想到是你们啊,不然我肯定让他们给二胖准备大床。”
那是床的问题吗?我马上拆穿了他的谎言:“不是你找到二胖,让他去研究所工作的吗?”
龙哥愣了一下,表情变了又变,道:“这都是凑巧!”
“凑巧?”我冷笑,“要不是我和二胖凑巧发现那房间,恐怕我俩最后已经凑巧地死在那里了吧?”
龙哥道:“也不一定,虽然前面八个人都死了,但是你们说不定能活下来。”
龙哥这话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测,那八个人确实是被司徒他们做了人体试验。
我说:“已经死了八个人,你就确定我们能活下来?”
龙哥脱口而出:“你不一样。”
我问:“哪里不一样。”
龙哥磕巴了一下,讪笑道:“你和我一起混过,当然和其他人不一样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当初和他混时的魔音灌耳悲惨经历,非常愤怒,使了个眼神,招财街几个小兄弟就把龙哥架起来了,徐小宝举着拳头就要打。
龙哥忽然叫道:“你难道不好奇司徒老板为什么要去研究那些红虫吗?”
我示意那些人继续打:“司徒克有病,当然是为了治病活命才去研究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