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静坐在楼下沙发上,身子陷进靠垫里。客厅只留了玄关一盏灯,楼下的电视黑着,屏幕上映不出她的脸,只映出一团模糊的轮廓。
李月琴那句话在她脑子里翻了一整天。你的男人,现在操的是我。
她坐不住了。胸口的火烧了她一整天,烧得她浑身发紧,指尖反复抠着沙发扶手。她要上去,把这张桌掀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楼上开始有动静。
床架撞着墙,闷响从楼板缝里漏下来,越来越重。
接着是那具年轻身子压不住的叫,又软又浪,接连往上扬,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人从里面捣开了。
陈嘉宇的喘夹在中间,粗,急,像憋着一口气,越喘越乱。
这动静,跟她上回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听见的一模一样。
她起身,往楼上走。
脚踩上第一级台阶,那叫声尖起来,是她的嗓子在叫,叫得她后颈发麻。
第二级,床板咯吱咯吱地响,越来越快,混着肉撞肉的闷响。
第三级,陈嘉宇低低地骂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听见那具年轻身子应了一声,又软又黏。
每上一级,那动静就近一分,清楚一分,像一把火从楼板缝里往上蹿,烧得她腿间也热起来。
她走到卧室门外,站定。
手按在门把上,凉的。
上回她只听着,没进去。
今晚她要进去,要他操她。
她推开门。
门开了一道缝,光漏出来,正落在床上。
床上两个光着的身子叠在一起。
陈嘉宇背对着门,跪在那具年轻的身子两腿中间,那身子仰躺着,两条腿大张,缠在他腰上。
他掐着她的腰,发狠往里撞,撞得她两团奶子上下甩,奶头在光里乱颤。
她那条湿淋淋的逼正被他插着,抽出来时带出一圈亮亮的水,又整根没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响。
那具身子叫得正欢,嗓子是何静的,连连叫着,全是何静在床上才会叫的调子。
陈嘉宇做得正投入,没听见门响,直到何静把门完全推开,光铺到他光着的脊背上。
陈嘉宇抬头。
何静站在门口,没进去,也没退。
她看着他,光着脊背,满身是汗,那根鸡巴还硬挺挺地翘着,卡在年轻身子那处湿软的逼里,没退出来,柱身还往下滴着水。
“陈嘉宇,你操的是你妈。”
她用的李月琴的嗓子。这句话一个字都不绕,直直砸过去。
床上静了。
那点刚才还热着的声,一下子全断了。
陈嘉宇僵住,撑起身子,那根鸡巴从那张被插得红肿的逼里退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两腿中间,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沾满了白沫子,往下滴着那具身子里的水。
半褪的衣服堆在他腰上,被褥皱成一团,床单上还汪着一小片湿,是他刚才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