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很生气,她要李月琴亲眼看一回。看她的丈夫,在这栋楼里,操她的身子。
她等一个两个小的都不在家的傍晚。陈嘉宇加班,李月琴顶着她的身子在公司,下班也晚。她算好了点,卡在这中间的空档里。
陈建国回来得早。门锁咔嗒响了两下,皮鞋蹬在门口。他在玄关换鞋,朝屋里问:
“嘉宇和静静还没回?”
何静在厨房,手上擦着灶台,没回头,用李月琴的嗓子答:
“嘉宇加班。静静也还没下班。今晚就咱俩。”
“就咱俩。”陈建国重复一句,走到厨房门口,看她在灶台前忙。
何静转过身,迎上去。
她解他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指头是稳的,心却不在这上头。
她竖着耳朵,听楼下的门,听楼外有没有脚步声。
李月琴该回来了。
这个点,该回来了。
陈建国由着她解,人还懵着:
“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她说着,手伸进他衣服里,贴着他发烫的胸口往下摸,“都好几天没热乎了。”
她把他往料理台边带。
他由着她,她由着他。
两个人的身子贴到一块,她的心却悬在门外。
她故意把动作放得慢,放得大,像在预演一场戏,等一个该进场的观众。
她踮起脚,从喉结往上亲,亲到下巴,又一口含住他下唇,舌尖挤进去,勾着他的舌头。
陈建国喘得急了,手往她腰上掐。
她由着他掐,手上没停,从他那敞开的胸膛往下滑,摸过小腹,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探进去,隔着内裤攥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地捋。
陈建国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顶。她偏不松手,隔着布攥紧了,套了两下,又停住,拿指腹去碾那颗涨大的龟头,碾得他倒抽气。
“都硬成这样了。”她贴着他的嘴说,声音又低又黏,“想要了?”
陈建国盯着她,眼里全是火,喘着要亲下来。她往后一仰,躲开,手还攥着他那根不放,慢条斯理地又套了一下。
“别急。”她说。
陈建国反手把她抱上料理台。
她坐上去,两条腿分开,自己把裙摆撩到大腿根,又把内裤往旁边一拨。
他站进她两腿中间,裤腰敞着,那根鸡巴硬挺挺地翘出来,柱身青筋鼓着,龟头涨得发亮。
“窗户没拉。”他低声说,眼睛往窗外扫一眼。
“没人看得见。”她说。
这句她说得意味深长。没人看得见,可一会儿会有人进来。
她没急着要。
她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勾低,让他埋在自己颈窝里,自己的奶子贴着他胸口,隔着衣料一下下地蹭。
她的眼睛越过他的肩,看厨房门口,看玄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