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回来了。
李月琴正坐在床沿。
床上还乱着,何静骑在陈嘉宇身上,两个人都光着,喘还没匀。
门响之后,三个人都僵住了,只有那声钥匙响在楼下空荡荡地荡开。
李月琴从床沿下来,捞起一件外衣套上,里头光着,什么也没穿,只一件薄衫罩到腿根。
她没看床上那两个人,朝门外走,走到门口,丢下一句:
“我来处理。”
她踩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脚步不轻不重。玄关的灯亮着,陈建国正扶着鞋柜换鞋,听见脚步声,抬头。
看见是她,他愣了一下。那件外衣罩在年轻身子上,光着两条腿,领口敞着,里头看得出没穿。他眼睛没处放,偏开头,随口问:
“你妈呢?嘉宇呢?”
“我是月琴,不是你儿媳。”李月琴说。
她站在他面前,用这具年轻身子,说自己的话。每个字都往下沉,清清楚楚。
陈建国愣在原地,手还搭在鞋柜上,眼睛在她脸上扫,扫了半天,一个字接不上。他当她半夜说胡话。
李月琴不多说。
她逼上去,用那具年轻的身子贴住他。
年轻女人的身子,奶子软,腰细,一股年轻的热气扑过来。
陈建国想躲,眼睛没处放,可身子不争气,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手抬起来想推,没推动,反被她握住了。
他嘴上还当她是儿媳,下面却硬了。
裤裆顶起一包,脸涨红,偏着头不敢看她。
李月琴贴着他,手滑下去,隔着裤裆一碰,他那根就抖了一下。
他不好意思,却硬得发疼。
“不信就上去看。”她说。
她不多解释,转身,往楼上走。陈建国在后面跟上来,脚步发飘,裤裆鼓着,脑子还是懵的。
上楼,儿子房的门还开着,灯亮着。陈建国一进去,人就钉在门口。
床上乱成一团。
他眼里的老婆,那具四十五岁的身子,光着,骑在儿子身上,两条腿还分着,腿间湿亮。
儿子躺在她身下,喘着,身上全是汗。
床单皱成一团,床头堆着半褪的衣服。
门口站着刚引他上来的儿媳,只一件外衣罩着。
他看看床上,又看看门口,手在门框上扶了一下,嗓子眼动了动,又咽回去。
“怎么回事?”他问出来,声音发飘。
床上那个老婆没回头,眼睛还压着身下的儿子,用中年嗓子丢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