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转过脸来,看到周怀瑾那张冷淡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生气了?
他怎么又生气了?
“领导,您上楼午休吗?”她小声问。
她的言外之意是,我要上楼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周怀瑾没说什么,腿却已经迈开了。
叶蓁蓁:???
大领导怎么连这点话都听不懂?
叶家夫妇站在楼梯口,心里七上八下的。
“哎呀,楼上你收拾了没有?”叶母压低声音,拽了拽叶父的袖子。
叶父一脸茫然:“我哪知道领导要上楼啊……”
“你那床单我早就说换,你偏不听,人周书记那么大领导,多埋汰啊……”
他们想多了。
周怀瑾穿过小小的客厅,推开了那扇贴著褪色福字的木门,步伐没有任何犹豫,直奔他们闺女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將人抵在了门板上。
带著一整天隱忍克制的、此刻终於不想再忍的情绪。
“啊——不行,这里不行——”叶蓁蓁的声音压得极低,紧张得四处张望,“会听到的……”
周怀瑾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叶蓁蓁,我看你是越来越厉害了。上次跟你说的保持距离,你是一点没听进去。”
“我是你领导,还是他是你领导?你该给谁送礼,心里没数?”
叶蓁蓁眨了眨眼,终於反应过来了。
原来是在吃醋。
“哎呀,我不是求人帮忙了嘛,就给了人家点礼物嘛。”
叶蓁蓁扯著他的袖子,小声解释,
“我妈说要给你也包一份,我拦下了。”
“再包一份,多麻烦啊……而且你是自己人,他才是客人嘛。”
周怀瑾的呼吸顿了一下。
自己人。客人。
哼,她心里知道就行。
他捏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一些。
心里忽然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