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石室没有窗,没有缝,连空气都仿佛凝滞。只有三妙环震颤的微弱嗡鸣,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如蚊蚋在耳畔盘旋,永无休止。
云芝跪坐在干草堆上,赤裸的身躯写满黑色淫经梵文,那些咒语如活物般在肌肤下缓缓蠕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痒意。
清心丹的药效正在消退,如潮水退去后露出嶙峋的礁石——迷情脂的燥热重新从骨髓深处涌起,与淫经的咒力交织,在体内点燃一簇簇无形的火焰。
最要命的是那三枚金环。
左乳,右乳,阴蒂。
三处妙穴被金环牢牢箍住,环身持续震颤,频率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可言。
快时如蜂鸟振翅,带来密集的刺麻;慢时如春水荡漾,勾起绵长的酥痒。
更折磨人的是间歇性的缩紧——环身会突然收紧,如小嘴狠狠吮吸,将敏感处吸得肿胀发痛,又在极限处缓缓松开,带来空虚的失落。
云芝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试图维持规律的吐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断干扰。
每一次金环缩紧,都会让她小腹一紧,腰肢轻颤;每一次震颤变化,都会打乱她的呼吸节奏。
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在下颌汇聚,滴落在胸前。
口衔撑开了她的牙关。
玉质口衔不大,却恰好让她无法闭合嘴唇。
唾液在口中不断分泌,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淌。
起初只是一线,渐渐连成细流,滑过脖颈,流过锁骨,在双峰之间的沟壑中汇聚,又顺着小腹的曲线向下,最终没入腿心芳草。
湿,黏,腻。
她能感觉到唾液在肌肤上流动的轨迹,凉凉的,与体内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有些流到了乳环处,被震颤的金环震成细碎水珠,溅在周围肌肤上,带来更敏感的刺激。
身体在诚实反应。
乳尖在金环折磨下硬如石子,肿胀发痛,却又在痛楚中掺杂着诡异的快感。
腿心早已湿透,蜜液不断渗出,将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淫经梵文在肌肤下蠕动,如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唤醒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但云芝的心,依旧如古井。
她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观察唾液流淌的轨迹,观察汗水滴落的频率,观察金环震颤的规律,观察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欲望如潮水般冲击着理智的堤坝,但她不是堤坝,她是站在堤坝上观潮的人。
潮水再猛,也湿不了她的鞋袜。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意义。
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三个时辰。
清心丹的药效彻底消散,迷情脂与淫经的咒力完全爆发。
云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害怕,而是生理的极致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陌生的悸动,子宫轻微痉挛,渴望着被填满。
腿心蜜液如泉涌,将干草都浸湿了一片。
她轻轻动了动被金龙佛锁反缚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