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质问老头,关于药的事。
老头很拽:“关你屁事。”
美树在门外:……
原来老头对她,还真算客气的。
接着男子状似癫狂,情绪一秒狂暴:“给我!你必须给我!”
“没有就是没有。你以为按闹分配啊?”老头很不屑的答。
……
不知为何,门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美树犹豫一下,将耳朵小心贴在了门板上。
她隐约听到那人在提“那个女生”,但实在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有必要我会来找你。”
最后老头的声音传来,离门越来越近。
“……这种情况谁受得了?”是男子在说。
“受不了就去死吧。”老头回。
美树一怔,明白他们要离开,赶紧躲进了旁边洗手间。悄无声息关上了隔间的门。
之后过了快一刻钟,她才从隔间出来。
此时,整栋楼已恢复如初,十分安静。静得连水龙头滴下的一滴水都能把吓她一跳。
那滴水砸在了安装了一半的洗手池瓷砖上,感觉水滴像是被坚硬的瓷砖撞裂成了好几瓣。
美树探头左右看看,确定四周没人后,才离开大楼。
那个女生……
不知为何,她直觉,男子口中的“那个女生”有可能就是指的她。
不知道在谈自己什么。
不过,也很可能不是她。
但无论如何,看来老头的药的确是必需品。
男子癫狂索药的吼叫声还回荡在她耳畔。
原来,穿越到此处的,不止她一个吗?
美树神思不属的回到观众席。
此时比赛都已结束。
学生也散去大半。
藤井在原地等她。见她来了,赶紧交出相机:“你没事吧?”刚才迹部一取胜,她就说不舒服要去洗手间,结果一去就这么久。
“忍足和幸村那场我拍好了。忍足真的很顽强啊,被打成那样也不放弃。看得我都要感动了。”
藤井对着天空感叹。要不是年龄没到,他都想抽支烟来表达自己对忍足这场比赛的敬意了。
然后又低头,“给,相机。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我现在去更衣室那边看看有没有可以补录的。”说着相机递过去。
美树接过相机,点点头:“麻烦你了。不好意思,我刚才离开太久了。”
“小事而已。”藤井很大气地回。
美树坐下来,先看一下藤井拍的最后一场单打的照片。都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