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深觉,很有必要跟她强调一下深夜单独外出的危险性。所以一连用了数个反问句。他是真的担心。
反问句后又是陈述句。
语气肃穆。
“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这么晚单独到没人的地方。这对一个女生来说,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是有理由的。”美树辩解。
“什么理由都不行。”
“那学长你来干什么呢?男孩子也不一定安全的吧。”说完,两人都沉默一下。她刚才说了什么?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迹部没好气。男孩子也不安全?亏她说得出口。
“不知道。”美树虚眼。
但他自己不也来了吗?
不过看他眼睛这样,她也不好再怼他。
美树撇嘴,扶着迹部走出体育公园的大门,来到停靠在马路边等候的出租车前。
迹部斜过去一眼,一看她那个表情:……
她还不服气?!
有心再说两句,但视线一扫,瞥见她扶住自己胳膊的一双手,动作小心翼翼。迹部又忍住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好奇地打量后排。
这个女生大半夜来体育公园,居然还捡了个男生回去?!他之前还怀疑过,这个女生是不是劫车团伙的一员……所以他死活不下车。
不过……公园里晚上还能捡人吗?
真奇怪。
而此时,斜对面隐蔽地方停泊的一辆豪车里,驾驶位上的司机也:“……”
少爷就这样走了么?那他要不要开车跟上去?还有,这么晚跟着女孩子走了。怎么感觉搞反了呢??
到底跟不跟?再不跟就追不上了啊……
*
等到家门口,美树又准备扶迹部下车。不过迹部没让她扶。
他又不是腿断了,下车没什么好扶的。啊嗯……如果她非要扶……
结果美树没有硬要扶。
一见他不愿意,她立即就把手缩回去了。
迹部:……都不知道坚持一下。
等进门后,美树赶紧把迹部领去洗手间,拖来一张椅子请他坐下,再取出医用生理盐水和棉签。
她备后一切后,问:“学长,你自己可以吗?”
迹部扫她一眼,轻描淡写:“问问你的责任心。”
美树当即:“……”
三秒后,她才又出声,无语:“问了。它说我来吧。”
虽然感觉他怪里怪气的,但毕竟是自己害的。
美树先洗手,然后把棉签和生理盐水放去自己顺手的地方。
“如果有不舒服,请马上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