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不够用了啊?”桃城注意到她手里硬币数量。
美树:“够了。我只买一张。”
迹部在旁边微一挑眉,居然露出愉悦的表情。
桃城武:“……”
虽然不太懂,但他本能觉得,迹部部长现在笑应该不合适吧?坐地铁还要女生来给他买票。
以及美树本人:“……”
她是上辈子欠了迹部吗?本来她可以直接进站坐车,现在还要先给他买票。……算了,想一想他眼睛和脖颈吧。本来也是她害的。
还有,她觉得越前刚才看了一下迹部,然后又笑了。那种不动声色的笑。
终于上车了。
问题又来了。迹部不愿意拉扶手。
而且他隔着手帕才肯捏着地铁票,还眉头微锁:“这种有污渍的纸质凭证简直侮辱本大爷的美学。”
“票证拿好。待会儿出站要用。”美树冷漠脸。
早就说了,地铁不适合他。非要来坐。
“学长,请抓住扶手!”
哪个乘地铁像他这样的。就站那儿,手却不动。虽然身体有倚靠,但又靠不稳。迹部估计没乘地铁的经验,以为这样就能站稳了。
果然,下一刻列车急刹时,因为惯性迹部身体往旁边一倒。美树一把拽住他手腕:“拜托你拉住扶手好吗?”差点把自己都带地上去了。
此时的迹部:“……”
视线往下扫,盯着她拉住自己的手。他身体本能僵了一秒,但没有挣脱。
“不华丽的闹剧。”迹部用希腊语说,视线仍停在被她拉住的手腕上。
但下一刻,美树立即松手,并对他说:“你把票证给我,我帮你收好。你,那个手帕,拉一下扶手吧。”
她算是看明白了,迹部不愿意把票证收进自己包里。他是真的嫌弃。
迹部目光停在她松开的那只手上,两秒后视线才往上,停在她脸上。
附近几个乘客耳语。有男有女。
乘客a:“好帅啊!那个人。但是为什么不肯拉扶手?……”
乘客b:“我也好想拉住他手……”
乘客c:“我是她,我才不那么快松手!”
……
结果就是,他终于肯抓扶手了,用手帕包住扶手拉。
然后一路上前前后后换了三条手帕。有两条是他不想被人接触,主动松手,手帕就掉地上了。迹部立马捡起来放回去。还有一条,居然是被人拽走的。
迹部当时被恶心得不行。发现有人拉拽他手帕,赶紧松手。
他宁愿不要手帕也不想和这种人多说半句。
搭理这种人,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又换了条新的,然后去看美树。她每天通学环境居然这么恶劣?
美树没察觉到迹部投过的担忧的目光。她现在也觉得恶心。
那个来拽迹部手帕的,居然还是个男的。戴一个口罩,拽走手帕后就立刻转身,利用消瘦身形飞快将自己藏匿在了地铁上的人堆中。但看得出是个青年男子。
这一刻,她完全理解了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