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相近的下方那个轿厢里,一个男子正呈一种特有的站姿。他双腿微微分开,两只手……虽是背对迹部,但迹部也是男的,一看哪还有不懂的。
美树这时也想起来看一下。她刚要站起,就感觉头顶被一只手按住,很轻微地按。力道控制地非常好,似乎怕伤了她。
但力气再小,终究是接触到了。
美树:???
坐下后,她才缓缓抬头,不明就里地看他。
刚才头被按住那一瞬,让她感觉自己像只地鼠。
待两人都坐回原位,她忍不住问:“打地鼠,你玩过吗?”
真的,刚才迹部按她那一下,让她感觉他在玩打地鼠。而她,就是那只鼠。
迹部也没懂她什么意思:“小时候玩过。怎么?你想玩?”
美树:“不想。”忍不住,“刚才玩过了。”
迹部奇怪地看她。他们一直在一起,她哪里有玩打地鼠?
一直十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迹部:……?
等等,他按她那下,并没有……
有心要解释,他怎么可能当她是地鼠?
但一看美树明显心思已然飘远,终没再提。
又过一个多小时。
除了拼肾,拼胃的时代也到来了。
此时距离被困已五个多小时。
接近晚上九点。
两人都已坐回最初的位置上。迹部把手帕收起来。美树提出帮他洗一下。毕竟是帮她垫手机。迹部不给。
他不想她为了一张手帕再去费神。
摩天轮之下,消防也已开始展开救援。但摩天轮上人数众多,他两轿厢又在最高处,因此还有得等。
九点过。
美树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饿响了。
迹部担忧地看她。
接着他自己也……
两人互相对视。
短暂沉默。
几秒后,美树从藤井托迹部带给她的纸袋子里,拿出那盒表面有压痕的点心盒子。
两人目光都对准这个绿色纸盒。
美树想了想,把盒子拆开。幸好。里面的点心看起来还算正常。绿豆糕的绿。
不过盒子封面写的经典口味。估计就是绿豆口味。
美树深思熟虑后,看迹部:“我先吃吧,十分钟后你再吃。”迹部一看就娇生惯养,抗毒能力估计不行。
迹部一听,她竟然要拿自己试毒。大为震撼。
当仁不让提出自己先来。
谁都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