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一瞬的寂静。
接着无数欢呼与喊叫冲破云霄。
迹部停在原地。
他没有第一时间上前,与越前握手。而是原地站着,转头,抬眼,朝一个曾经他望过的方向,又看了过去。
那是观众席上方某一处。但此刻坐满了人,没有谁站着。
更没有人拍照。
很快他收回目光,走到球网边,与也刚走过来的越前握手。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轻微点头。
越前顺着他看过的方向也望过去,但除了一众观众,什么也没看到。
向日在迹部朝看台上看时,声线猛地一颤:“侑士,上次练习赛,小林,就站在那边……”
“就在那边,拍照……”
“迹部他……”他在看她吗?明知道不会有的。
忍足没有回应。
等迹部下场,桦地递过毛巾。忍足才上前。他犹豫一下,开口:“迹部,你……没事吧?”
迹部奇怪地看一下他,“有什么事?”
不懂忍足怎么这么问?
忍足:“……没什么。”
其实刚才向日说迹部在看小林站过的地方,他觉得没什么。迹部本来就投入颇多,触景生情也很正常。
但问题是,他握手离场下来之后,竟然在笑。他拿着毛巾时,在笑。
这就有点恐怖了啊……
但他不懂,迹部不是压抑到极致地笑,也非触景生情。只是刚才接过毛巾时,他突然瞥到长椅上自己的外套,突然想起,今天他没穿外套打球,所以没能抛外套。
假如他抛了,美树这时还在,今天应该会给他打满分的吧?
肯定会的。
他想,她一定会给他满分,所以他笑了。
他怎么会压抑呢?
现在每过一天,离她回来的时间就短一天。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难受?
*
赛事结束。
人群四散。
“下一场就是青学打立海大了吧?”
“是啊……喂,你有没有听说那件事?”
“哪件?”
体育馆内的观众散场时,有两个穿便服的男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一个棕色短发,一个黑发头型中分。
棕色短发的姓高市;黑发中分的是前田。
只见高市凑到前田耳朵边,小声蛐蛐了半天。
前田那原本百无聊赖的脸在听过好友的八卦后,登时眼睛一亮,随即想到什么,又“切”了一声:“那她可真傻。她要不救,我们不就少一个对手了?她自己也不会死。”
高市拉他一把:“你小点声。这里人多。”
“无所谓的吧?都散场了?再说谁知道我在说谁?”前田还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