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石等人也到了校门口。
白石见状赶紧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蹲下查看美树情况。她脸色很不好看,汗水把脸都浸湿了,但还好她没有昏厥。
小金在旁边大声说:“刚才我要吃章鱼烧,人偶侠让我别吃。然后她吐了。”
千岁上前拿走小金的章鱼烧:“来历不明的东西,吃了风险大。”
“不是来历不明的东西,是别人的谢礼。”然后把他扶老人过马路的事说了一遍。
“快还给我啦。千岁!”
“食欲与危机,就如光与影的辩证。”千岁一边说一边把章鱼烧举高。
财前光用网球拍打掉小金伸出的手:“那辆车不调头去马路对面接人的理由是它抛锚了吗?”
谦也递了一瓶水给白石:“部长,这里有水。”
白石拧开瓶盖,把水递给美树,居然又掏出一个透明小瓶子递过去:“止吐良药,基本无毒。”
美树虚着眼睛:“车牌信息,快记。”然后重复了一下她刚才大脑里记下的,一边说一边干呕,指甲在指腹上掐出月牙形。
“蓝色车。”最后说。
白石一怔:“所以你吐了。”
旁边的小春已经记下了车牌信息。
财前光继续吐槽:“怎么可能车上那么巧,放一盒章鱼烧,就为了感谢你扶一个老人过马路。”
但小金还是很想吃那盒章鱼烧。
小金对章鱼烧的执着,财前光的吐槽,千岁的哲理劝说,小春突如其来对一氏的热烈表白……各种声音混杂在气味不太好闻的空气里,就像一首旋律莫名其妙有些搞笑的交响曲。
这一刻,美树想法竟然和适应不了四天宝寺风格的向日保持了同步。
她缓缓伸手,捂住了耳朵。
真的——好吵啊。
十几秒后,她看旁边的白石:“有让听觉短暂失灵的毒药吗?给我一瓶。”
白石嘴角抽搐:“尚在研发中。”
“好了!”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拿出了部长该有的威严,“小金,这盒章鱼烧不能吃。你想吃,比赛完再去买吧。”
但帅不过三秒。
财前光看他:“现在你声音最大吧,部长。”
然后凑过去想拍照,“你是为了人偶姬才声音这么大吗?”这一次他终于问出来了。
白石无语:“因为你们太吵了。”这哪里像是去比赛,更像去大卖场买菜吧。
美树此时也缓缓起身。她终于不头疼,也不呕吐了。
“小金,”美树叫住金太郎,“你现在不吃这盒,比赛后我请你吃五盒。”
“啊……可是,我是很高兴啦,人偶侠,但比起待会儿的五盒,我现在更想吃眼前这一盒。”
“那五十盒呢?”美树语气淡淡。
远山金太郎双眼陡然光芒迸射:“真的吗?真的吗!人偶侠你要请我吃五十盒章鱼烧?”
“是的。但不是同一天。”
“只要你不吵着吃现在这盒。”美树冷静用白石刚才递过来的湿巾擦掉自己嘴角的污渍。
“哦。那好吧。这盒我不吃了。”
小金双手枕头,笑眯眯地说。看得大家都很无语。
白石把章鱼烧收起来,准备赛后拿回去研究是否有毒。
待众人离开,美树才回学校拿清洁用具,清理刚才的呕吐物。清理时想到那辆蓝色汽车,忍不住浑身颤抖,但这一次没有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