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他轻轻咬了耳朵一下。
是真的咬,咬在耳廓中段。但完全没使力,只用上下牙齿非常轻地,将她的含na进来。
美树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过电一般,连呼吸都滞两秒。
她感觉到自己被咬那边,被一个十分柔软,又有些湿润的东西轻舔一下,不由呆住。
心尖像是也被舔了一下,又酥又麻,来回轻颤。
迹部这时站直,好整以暇看她,声音不紧不慢:“现在,还痒吗?”
不敢再逗了。再逗他要忍不住了。
美树缓动眼珠,偏过头,不敢置信地看他。
迹部……舔,她?
她逼自己忍下心底深处冒出的所有奇妙情绪,装作不太在意,强自镇定地回看他:“痒。像被蚊子咬了。”
“长得好看那种。”
迹部:……
骂他是蚊子?!
呵……
没去计较。
要计较,会忍不住的。
他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那你得小心了。一年四季都会有。”
美树:……不要脸。
*
晚上吃过饭,迹部见时间还早,提出想听她弹奏一曲。
白石都听过,还不止一次。他还一次都没听过。
美树把琴盖打开,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其中两个琴键,看他:“这两个键音准有点问题。我约了调音师来调音准。等调好再弹给你听。”
迹部点头。
“你有想听的吗?”她又问他。
迹部:“都可以。”
不弹琴,两个人于是出门,手牵手在楼下散步。逛了一圈后,美树说:“我想去附近便利店看一下发夹。”
刚回来时,美树进便利店买东西,迹部在门口等她。
这次他一起进去了。站在一边看她选发夹。
正看着,忽然背后响起一道男声:“迹部君。”
两个人都回头看。原来是入江奏多。
互相打个招呼。
入江提着一口袋看起来像是面包的东西,打完招呼后转身要走。
刚走几步,就听背后迹部在说:“那个灰色的吧。”
“猫咪还是蝴蝶结?”是他女朋友在问。
“猫咪。”迹部还补充,“钻少的那个。”
这么生活化的迹部,惹得入江都驻足几秒。他停在附近的货架前,假装自己还要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