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
美树扶额:“就算……也不要在白天吧。最开始,能常规一点吗?”其实她并不抗拒。都已经成年,对体验这方便的事,她也有憧憬。只是迹部运气不好,每次挑起时要不就时机不对,要不就当时她真的不想。
就比如此刻。
她不累,但确实不想。
她希望最开始能是晚上。一来就是白天,还是会很不好意思。
美树在这种事上是不会为了迎合迹部,来委屈自己的。
迹部观她表情,秒懂。
接着一秒恢复惯常举止,打个响指,步姿优雅转身:“走吧。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美学。”意思是该他选电影了。
美树:怎么感觉他和变色龙似的……抽离得还真快。
于是两人又回观景房。
迹部雷厉风行地在文艺片类别中挑了一部封面唯美浪漫的。
美树简介都没看完,电影就开始了。
一开场就是一栋房子里,光线昏暗,房间装潢精致。
墙上一副人物肖像,是一个跳芭蕾舞、面容美丽的年轻女孩。
她垂头凝视自己的脚尖。
光洁的缎面舞鞋上,那根细细的猩红丝带蜿蜒而上。
镜头一转,一个白衬衫的斯文男生正在楼下客厅弹着一架白色三角钢琴。阳光如融化的蜂蜜,漫过百叶窗汩汩流入,把钢琴一角晕染成金黄色。
优美的琴声就是背景音。
“你点的什么?”美树虚着眼问。
“文艺片。”迹部自信。
“片名是'永远爱你'?”美树问。片头字有点多,字体还呈波浪形浮动,她有些分不清了。
迹部在旁边笑:“是。”永远爱他。非常好。
美树:“……我说的是名字。”又不是对他表白。他得意什么?
迹部:……不是,他没有得意。
他也不是只看片名选的。这部他也没看过,看简介还行。永不凋零,如玫瑰花一样永恒的爱情。就如她和他之间。
美树看他一下,又把目光对准前方。
屏幕里,男人起身,缓步上楼,在一扇纯白实木门前站定。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副白手套,缓缓戴上。
“文艺片?”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看得心惊肉跳。
“怎么了?芭蕾舞者,钢琴,阳光。”迹部笑,“画面唯美。”
“希望你待会儿也能笑得出来。”美树抽搐着嘴角回复。
迹部:“……”
电影里,男人戴着白手套的手缓缓扭动了门把手。
镜头一转,视野拉进到房内。
房间里那张铺陈了天鹅绒床单的柔软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她闭着双眼,睫毛上凝着一滴水珠。看面容,赫然就是开场油画里那个芭蕾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