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拉她站起来:“睫毛膏,什么意思?”
“没意思。”
她站稳后,轻轻推他一下:“你继续钓鱼吧。我要捡贝壳了。”
迹部:“……”为什么擦完眼睛就有隔阂了?他仔细想了一下,和她之间发生的,有关睫毛膏的事,结论是没有。
但也没再追问。
迹部走回到鱼竿旁。
他心不在焉看了看海面,忽然想到什么,再次朝她走过去。
他停在她身后:“要看一下我钓鱼吗?”
美树扭头:……
他怎么这么执着?钓鱼也需要观众?
她看他几秒,见他目光动也不动望过来,最终点头:“好吧。我来看一下。”
跟着他也走向鱼竿。
两个人安静站了一会儿,迹部忽然提杆。
“钓上来了?”美树好奇。
“没有。”
他转头看她几秒,见她表情如常,思索一下,自己上前整理鱼线。
美树:……
她忍不住问:“钓鱼的时候可以整理鱼线吗?”虽说海浪本就起伏,但一般钓鱼时不去动线的吧?
迹部回头扫她一眼,不说话。
他在等。
美树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直觉他又开始癫了。
嗯?
等等,
线?
鱼线?
她怔愣一下,也走过去,仔细看刚被他整理的鱼线。但其实,她没有完全认出来。
“是我送你那卷鱼线吗?”她问他。
迹部点头:“是。”
他就是想让她看一下,他在用她送的鱼线钓鱼。
美树:拐这么大弯,就为这个。直接说不行吗?
迹部:“你没认出来?”
她实话实说:“没有。我是猜的。”又耐心解释,“我是用心挑的,但我对鱼线不熟悉,过了这么久,我真的认不出来了。”她只是看出来,他想让她看鱼线,才猜到的。
迹部不失望。他本来也不在意她是否能认出来。他只想让她知道,他有在用她送的鱼线。
“那好用吗?”美树也上手,摸了一下透明的鱼线。感觉很有韧性。
“好用。”
“下次再给你买。”她微笑着说,语气像在哄一个小孩子。
迹部笑了笑。
来回十几个浪潮后,他开始收线,让她站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