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此时就在客厅。美树要起身,迹部先她一步站起来,径直去开门。
美树看他背影,顿生一种怪异的感觉:怎么觉得……迹部好像也是屋主一样?他一点都不认生的。
开门比她还积极。
结果探头一看。
门外是迹部家的司机……
今天还是穿的白衬衫,脸色挂着职业的微笑,恭敬地递给迹部一个保温袋。
等门关上后,美树走过来问:“这是什么啊?”
“鸡蛋。”
“……”
“法国空运过来的。”他简单解释一句。
“哦……”
这个有点夸张了吧,就为了煎鸡蛋吗?
“明天用这个来煎蛋吗?”美树问。
“对。”
“……”
美树数了一下鸡蛋个数,有六枚,看起来和她冰箱里的蛋也没什么区别。就是鸡蛋的样子。
她站在冰箱一侧,看迹部很人夫地把鸡蛋带盒子一起,小心放进冷藏室。
她想,六枚,他俩每天早饭一顿吃两个,也就是说,他还要继续在这里住三天吗?但没去求证。
这晚临睡前,迹部在主卧门口抱抱她,松开后,拉过她一只手,依次亲了亲她几根手指。
美树歪头看他。今天亲得有点含蓄呢。平时都亲她嘴唇。又舔又咬的。而且饭前不是还舔她脸吗?
“你好含蓄啊……啊!”她也去拉他手过来如法炮制,才刚亲了两下,就被他猛然一把摁住。
一句话没说完,她整个人一下就被他搂住,抵在卧室门边的墙壁上。被抵得太突然,她尾音都被勾变调了。
迹部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猛地贴近,从额头开始往下亲。
等他紧贴她脖颈时,她才努力发力去推他。但实则已经被亲得绵软无力了。
美树感觉自己有些腿软。
“不准……”无意识偏头要躲。
“……”
这一个瞬间,迹部理智回笼。
他克制地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箍住她背部的手。失控的心率也在他收回手时,平复过来。
他没有解释。她也没问,而是转身立即进了洗手间。
迹部也跟了过去,就见美树正对着镜子看她脖颈,一边检查一边余光睨他:“不能吸这里。这个季节穿高领很傻。”
吸那么用力,待会儿留痕怎么办?
看起来是那么镇定,仿佛只在意这一件事。假如她脸颊和耳根没泛红,他就信了。
她狂乱的心跳实际此刻都没平静下来。只是假装无事。
迹部在门边看她。
好一阵后,她才转身和他对视,指指自己脖颈,光明正大对他提要求:“这里,不准吸。”声音变小,“可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