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随处可闻玻璃渣落地的哗啦声。
因为心都碎成了渣渣。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单纯的凤长太郎竖起耳朵:“好像有什么声响。”
忍足微笑:“玻璃心碎掉的声音吧。”
旁边宍户:……他在说比喻句?怎么感觉自己听不懂?
离开餐厅时,迹部这次没有去虚扶美树了。反正懂的人都懂了。不懂的,有人会让他们懂。
迹部心情好地让美树跟他去会长室休息,然后就被拒绝了。
迹部:……
“为什么?”他又没想做什么。手牵手躺在沙发上,很越界吗?这是午休,他的区域。
“昨天去过了。我不想每天去。”
迹部:这个也算理由?因为昨天去了,所以今天不去?
他问了出来。
美树没觉得这有问题:“对啊,这就是理由。我不想每天去。”
“什么逻辑?”
“'我不想'就是逻辑。”
“……”
首次对美树的成长环境感到好奇了。到底什么家庭会养成她这种性格?
之前在大阪也是,她就算再脆弱之时也不会去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
内核真的相当稳定。
太稳固了。
见他不说话,只目光不眨看着自己,美树笑了笑,轻轻推他一下,“那你快去吧。我们待会儿见。”
然后就自己回教室了。步伐轻盈,走得毫不留恋。
迹部在背后看她走远的身影:……好想收拾她。
*
美树自己回教室。这次没再被任何人拦下。
迹部刚才几乎明示的举动,才过去十几分钟不到,现在马上来搭讪,那无疑是有挑衅的意图了。
虽然冰帝也不是所有人都忌惮他,但也确实都不想被他误会,自己对他有敌意。所以至少这几天,都不会再有人来找美树了。
美树上台阶时,遇到向日和忍足。
向日主动停下来等她。他们都是三年级,班级都在同一层楼。
“迹部没和你一起吗?”向日好奇地问。
“他去学生会长室休息了。”
忍足也问:“社团定下来了吗?”他倒是真的想过,迹部有没有可能让她来网球部当经理。
“还没有。”
“有些社团虽然没发布公告,但有可能也会同意招新的。”忍足提醒了一句。
美树看看他:“嗯。迹部有跟我说。谢谢提醒。”
“不用客气。”忍足绅士地笑了下。
三个人一起上楼,到楼层后分开。
在美树走后,向日才问忍足:“迹部中午那是干什么啊?体贴到那种程度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