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结束美树才看到回复消息。因为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她打算周一再问。
看看迹部,挣扎一下问:“去我家吗?”
迹部:“什么?”
美树以虚眼压制脸红:“我问你,要不要去我家?”这是装什么?难道他听不懂吗?
迹部当然听得懂,他只是有点惊讶。因为她从来没主动过。
“不想去也没事。”见他不答,她淡淡移开视线。
迹部嘴角抽搐:“没说不想去。”
她明显是想了。他这时如果退缩,可想而知下场。
两人回去后,美树还是矜持了一会儿。见迹部没什么反应,不过来亲也不过来抱,她清清嗓子,又暗示一下:“不早了。要不休息?”
迹部:“……嗯。”
他是想看她要怎么主动,才故意让出主动权。结果她来句“休息”。至于她自己,人也不过来,就站客厅尽头,笑吟吟地看他。
他要是真休息估计又要被怀疑不行。
很快,客厅的灯就关掉了。
各自卧室的灯亮起来。
又过一会儿,两间卧室的灯一前一后,都关掉……
整间屋子都跌入黑暗。
迹部还是想看看,她究竟能主动到哪一步。到床上后,就故意不主动,但无奈有些动作成自然,美树才刚睡到他怀里,他就下意识搂住她了……
她手搭在他腰间,懒洋洋的样子:“不舒服,你帮我按一下。”
“嗯……”
好的。这估计就是她的极限了。
迹部问:“哪里不舒服?”
“肩膀。看书太久。有点僵了。”
迹部:???还真的不舒服?
于是让她起身,他也起身。认真按了好一会儿。美树感觉他手法和力度都还不错,本来只是借口,现在是真想让他继续了……
十分钟后。
美树:“你是一只卡通青蛙。”
迹部一怔:“什么意思?”
她不答,只默默躺下。迹部见状也躺下。被子里,她手伸到他那一边,随便戳了戳。
声音轻轻:“没意思。”
这一刻,迹部神奇地悟了。
她不耐烦了。他要再不表现,就真的没意思了。
……
月亮悬挂在高空,被高楼大厦遮挡一大半。
月光斜斜地抛洒,被窗棱分成散碎的光块。
被子里,他灼热的气息一寸一寸刮过她皮肤。滚烫之处与她的轻摩,再渐渐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