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不说话。
美树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次。
迹部:“……打网球。”
“怎么打?”美树看着他。这不废话吗?打网球。
迹部:“用球拍。”
“羽毛球拍?”
“不。网球拍。”
“那就正常打吗?是表演赛吗?”美树又问。
迹部又顿一下:“算表演赛。”
美树:“那什么时候打?”
“……体育祭那天。”
“你把我当傻子吗?”美树虚眼。那不是体育祭当天打,还能是别的时候?
“没有。”迹部看她一眼。
他能怎么说?不想让美树看见他穿那套可笑的玩偶服。虽然很无奈,但主题已经确定是动物,他还是定制了一套符合主题的玩偶服。
迹部准备到时候上场速战速决,尽快把服装脱下来。
美树餐桌对面看他:没有才怪。想也知道不是正常打网球了。
不过她也没再追问。
*
晚上九点半,美树洗澡后坐在床边吹头发。
迹部让她坐去椅子上,他要帮她吹。但吹着吹着,他手就不安分起来。
美树去拍他手,结果拍到自己身前了……
迹部反应比她快,先一步开口:“下次我不让开。”
“……”
“吹头发就吹头发,你捏来捏去的干什么?”她瞪大眼睛看他,“你把我当人偶了吗?”
迹部漫不经心,帮她理顺头发,把吹风收起来:“不是有人这么叫你吗?人偶姬。”
“……”
一切就绪后,他关了灯,把她压在床上亲。
“你可以礼尚往来。我很欢迎。”短暂的停歇后,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迹部情绪大爆发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故意隔着睡裙去做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事,接着才脱去。
……
因为美树不同意,最后只做了一次。
两个人都清理完毕,准备入睡时,见她又打开衣柜,迹部问:“拿什么?”
“你说拿什么?”美树斜睨他一下。
睡裙都被他弄湿了,他还好意思问拿什么。虽然也没湿多少。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又舔又磨的,她都不好意思提。
迹部听完,笑了笑,没说什么。
等她睡到床上,他从后搂住她,让她后背贴上自己胸肌。
迹部问:“那篇作文,你写的是你弟弟?”
他说的挑参考书那天,她刷的两套试卷里,其中一套的作文题,要求是写自己的一个家人。
美树写的林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