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算了。看来现在她确实不想。
这一回,她呜咽得不行时才彻底结束。
迹部第二次帮她清理,之后用干净的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房。
*
第二天上午,迹部早早起来。很人夫地去做了早餐。
美树起身后,觉得精神也还好,就没计较他昨晚在浴室的“变态”。
为什么非要去照镜子?他好像是说,让她看看自己……的样子。
她是不是有咬他一口?但美树有些记不清了。
嗯……煎蛋真好吃。
两人饭后休息片刻,去了马场骑马。
迹部提出要教她,美树表示自己会。
两个人于是都换了骑行装,骑着马在马场里溜达,跑圈。
过了一会儿,赤司也来了马场。
大家一起跑了两圈。
停下时,迹部感觉有点热,将袖口挽起一层。
赤司无意中一瞥,有些惊讶地问:“迹部,你……这是……”
“被狗咬了吗?”
迹部手腕上那半圈红痕,像是动物的齿痕。
“不是,不小心撞到而已。”迹部淡定地又把袖口放了下来。
旁边美树一下子脸色涨得通红。这是她咬的吗?
赤司没有深究,本来就是随口一问。
等赤司离开后,美树赶紧问迹部:“你手腕上那些,是我咬的吗?”
“对。”迹部看她一眼说。
“……”
“所以我就说,你别那么变态。”美树咕哝一句,去拉他手来看,“痛吗?”
本以为会收到女友道歉的迹部:……居然说他变态。
迹部任由美树检查自己手腕,不咸不淡来了一句:“等秋季过去,就是冬天了。”
“……”
见她又脸红,似是领悟到自己意思,迹部就不再多说。
冬天到了,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变多了。
不管她懂不懂,他都会让她懂的。
因为决定了周日去爬山,这天下午两人各自安排。美树看书,复习功课;迹部去网球场做基础训练,打网球。
晚上两人吃过饭,散散步,又一起看书。
当晚,迹部没再拉着她运动。要让她保存体力,明天才好去爬山。
美树睡觉时突发奇想:“我们以后是不是一直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