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真好。
一直都那么好。
*
仍在客厅的迹部,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发了一张好人卡。还是补发的好人卡,且期限非常之长。
他在想自己刚才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说“跟他回英国”。
他当然看得出美树在逃避,但她也没完全逃避。她不是说了?假如是旅游,那就愿意去了。
迹部思考一阵,也独自回了自己房间。他看了十分钟书,又回复了平板上所有需要及时反馈的消息。洗漱完毕。
一个小时后,又敲门进了美树主卧。
已经在床上躺好的美树:“……”
就见他一身睡衣,走到床边,非常自然也躺了下来。
“在干什么?”迹部躺好后问。
“准备睡觉。”
接着他伸手,关了灯。
“睡吧。”
“好。”美树答。
几分钟后。
她再次:“……不是睡觉吗?”
这手都放她身上了。吻一下她很细的肩带。
迹部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想做。
美树没有拒绝。而且她感觉,只有自己被摸,被揉,那太不公平了。这算什么?
于是她不客气地拂开他手,立即转过去……迹部立即停下。但他一旦停下,她也就停下,不再继续。
他面无表情地看她,拉过她手,放在自己睡衣第一颗纽扣上。
美树也看他:……
两人僵持数秒。
美树明白他意图后,有些无语:“你就那么希望……我头发,乱吗?”
那不废话?迹部立即想起,上次他说这话是在钓场的音乐厅里。
但他不愿她做不想做的事,虽然他想。于是沉默。
他稍微往后一移,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咯到了。
迹部:“你chuo到我了。”
美树:“???”台词搞反了吧?
两个人都伸手去被子里。
片刻……
看着迹部手里的东西,美树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卷发器。可能被不小心盖住了,没能收起来。”
今晚,就回英国那事,她不是才敷衍了他吗?她以为迹部不会过来主卧了。所以也忘了收拾。
“卷发器?”迹部拿手机照明,认真看了看,对她说,“你有用过吗?”他还没见过她卷发的样子。
“有。”
“抱歉。”美树又摸摸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