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
它仰天咆哮,隨即四肢猛地一蹬,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残影从房檐上直坠而下,速度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音。
陆鸣神色凝重,三门灵典武学轮番切换,身形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转。
青牛录的厚重沉稳,白蛇渡的柔韧灵动,撼岳掌的刚猛震盪。
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机在他体內无缝转换,与暴怒的巨狼在院子里展开了生死搏杀。
“轰轰轰——!”
一人一妖化作两道残影交错碰撞。
利爪撕过院墙留下深深的沟壑,拳掌轰在青砖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浅坑。
药材散落一地,晾药的竹架被撞得歪七扭八,酒罈碎了两只,浓烈的酒香混著血腥气瀰漫在空气中。
“可恶,这畜生嗜血暴怒之下,实力竟然再次暴涨!”
陆鸣心头震动。
他不断抵挡著巨爪和狼吻的袭击,掌影翻飞间偶尔与对方的獠牙利爪硬撼,火星四溅。
身上长衫已经襤褸不堪,布条飘飞处,露出下麵皮膜翻卷的血痕。
而就在他心神稍分的剎那,巨狼的眼眸中竟是闪过一丝狡诈之色。
“嗷呜——!”
它猛然一个跳跃,后肢在空中猛地踏空,那只粗壮的狼爪恰巧击中陆鸣正在腾挪变换的双脚。
陆鸣身形一颤,重心骤失,踉蹌后退半步,暗叫不好。
巨狼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前肢猛然扑下,两只利爪重重按住了他的双手手腕,將其死死压在地上。
青砖地面被震裂,碎石扎进他的掌心。
陆鸣动弹不得,脸色沉到了谷底。
巨狼低下头来,狰狞的长脸几乎贴到了他面门上。
森白的獠牙间涎水滴落,滴在他的颈侧,又湿又凉。
它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得意,像一只终於玩够了老鼠的猫。
隨即张开血盆大口,朝著他的咽喉悍然咬下。
“抓到你了!”
生死之际,陆鸣脸色陡然变得平静无比。
“撼地震涛!”
他双手猛地一震,一股连绵不绝的震盪之力从掌心爆发,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出,沿著巨狼的利爪传导而上。
爪骨发出细碎的嘎吱声,两只前爪被这股震盪硬生生震开,竟短暂地失去了抓握之力。
“素影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