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权、王成豹等人纵然踏入了淬皮境,也不过坚持了短短数息。
接著便在绝望中看著自己的身体寸寸消融,化作一缕缕青烟散入空气中。
“啊……陆鸣!你个贱种……都是你……”
弥留之际,他们仍死死地盯著门口的陆鸣,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在他们看来,若是陆鸣乖乖当个底层螻蚁,乖乖去死,他们又岂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一道冷漠的目光,如观螻蚁。
“哈哈哈……你们这些臭虫!你们他娘的倒是再说说,谁是臭虫?谁他娘的是臭虫!”
张狂的笑声自金光中滚滚而出,轰然炸响在天地之间。
显然,方才这些人在庙外说的话,被他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
“轰隆隆——!”
赤色光柱像是受到了挑衅般猛然一震。
外界,组成锁妖阵的三百名阴虎卫只觉身子一沉,隨即脸色骤变。
他们浑身血气奔涌如潮,竟被地上的硃砂符旗不由自主地抽出,化作一道道赤红血线朝著天际奔涌而去。
他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身体更是迅速消瘦了下去。
破庙外,赤光大盛。
庙墙上的血色符文如得到了大补之物般,疯狂蔓延流淌动。
血色符文化作锁链骤然收紧,要將金色光柱彻底压制。
“老杂毛……你困不住我的!你困不住我的!”
金色光柱內,震天虎吼响彻云霄。
庙宇內,无数消融的精气血气不断朝金色光柱匯聚而去。
金光顿时大盛,与赤光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扯与廝杀。
金光赤光碰撞交织,整座庙宇都在两种力量的角力中摇摇欲坠。
此刻,庙內只剩三名壮肌境的十夫长,与石磊一名炼髓境强者。
石磊凝立不动,周身骨髓激盪如沸水,血气奔涌如江河,不断对抗著金光的侵蚀。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肌肤表面也已冒出了阵阵青烟,衣袍边缘开始焦黑捲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必死无疑!”
他望著天际金红两道光柱的剧烈拉锯,猛地朝那三名十夫长大吼出声:
“你们还在等什么!不杀了这小畜生……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若不趁此刻妖魔与封印相互对抗之际脱身,他们便再无机会了。
另外三名十夫长浑身血肉溃烂,正艰难地抵挡著金光的灼烧。
此刻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恐惧碾碎。
他们脸色一狠,朝庙门猛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