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仰天长啸一声,尖锐的啸声在山谷间来回激盪,震得眾人耳膜发疼。
紧接著它双拳狠命锤击自己的胸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嚕声。
隨即,独脚一蹬,碎石四溅。
矮壮的身形像一颗炮弹般朝陆鸣直撞过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灰黑色的残影。
“轰——!”
利爪从天而降,五道鉤状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陆鸣双臂交叉上架,一式灵牛护心瞬间发动。
皮膜绷紧如铁,气血灌注双臂,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击。
爪尖与臂骨碰撞的剎那,一股巨力沿著手臂灌入胸腔。
他喉头一甜,一口逆血不可抑制地涌上喉咙,顺著嘴角溢了出来。
山魈一击不中,攻势却如狂潮般连绵不绝。
利爪如风,独脚如锤,左右开弓,上下翻飞,层层叠叠地朝陆鸣周身笼罩而来。
每一记爪击都带著足以撕裂铁甲的劲力,每一次踏地都震得地面轰然作响。
陆鸣身形蛇行,白蛇渡催动到极致。
腰筋拧转如蛇脊,脊背弯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躲,险之又险地避过一道道凌厉的爪影。
偶尔闪避不及,只能以青牛录正面硬撼其锋。
拳爪相交的剎那,气浪炸开,他脚下碎石纷飞,嘴角的血丝便又多一缕。
而他的攻击落在山魈身上,却像打在一块浸透了水的旧牛皮上,闷响有余,伤害不足。
反倒激得这畜生更为疯狂,眼中血色越来越浓,嘶吼声也越来越烈。
“嗯哼!”
再次硬接一记重击,山魈的独脚踹在他交叠的双臂上。
凶猛的衝撞力顺著臂骨直透胸腔,五臟六腑如火灼烧。
陆鸣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滑出数尺,嘴角鲜血不断滴落在地。
他將余光向四周扫去,其余四人虽然仍在出手,攻势却明显疲软了下来。
显然个个心怀鬼胎,再没有方才拼命的劲头。
都想留著最后那口力气,等著他和山魈两败俱伤,好捡个现成的便宜。
“这帮扶不起的阿斗!”
陆鸣艰难招架著,心中破口大骂。
危难关头,这帮人反倒耍起小聪明来了。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了。
他眼神一厉,身形骤然一晃。
在留下数道真假难辨的残影后,猛然出现在王成豹身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