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阴鷙青年笑意不减:“看来……请神符的效果,比想像中还要霸道。”
他话音未落,身子一晃,便已出现在陆鸣身前。
速度之快,几乎连残影都没留下。
陆鸣双眼骤缩……我未衍化出云龙天络时,速度远不及他。
他强行压下心中震惊,同时也確定了一件事:对方的修为亦在炼髓境。
只是观其气息之凝练雄浑,却是比石磊强了不知多少。
他全力运转阴阳道衣与云龙天络,借著这两门无上天赋的能力,將自己的气息压制在锻骨境的层次,不漏分毫。
“没关係……”
阴鷙青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姿態从容地安抚著:
“你很快便会想起来的。到时候你便会知道,我是友非敌。”
他顿了顿,眼神里浮起一层悲悯与狂热交织的神色:
“你当初可是在黄天下郑重宣誓,要將一切都献给太平道的。我与祭酒大人,可是一直都很看好你呢。”
他见陆鸣没有出手,始终沉默,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去养伤吧。我等接下来还会有任务交予你。你能自行修炼到锻骨境,確实出乎我等预料。”
“此次你若是立下大功,我便向祭酒申请,將《黄天大法》炼髓篇赐予你。这可是上品灵典,唯有道內嫡系子弟才能修炼的绝学。”
陆鸣垂著眼眸,心中冷笑不止。
看好我?
看好我,会在第一次见面时问我“你竟然没死”?
赐予功法?
丝毫不提七境异路的危害,分明是把我当成消耗品来用。
阴鷙青年显然將陆鸣的沉默当成了对太平道的余情未了。
他心中暗笑:这呆子,先前忽悠两句便对我等五体投地。死里逃生后,还是这般好骗。
他再次看向陆鸣,语气里饱含期许:
“为了致太平,我等义不容辞。我期待著你再次为道门,为大贤良师献上一切。”
转瞬之间,他脑海中已冒出了无数念头:
如何將眼前这个呆子及其家人再次压榨乾净,好为自己更进一步再添一份助力。
真是个好用的工具啊!
他心中感嘆。
隨即陆鸣只觉肩头一轻,对方已然消失不见。
陆鸣站在原地,望著阴鷙青年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幽深:
“太平道……吗?怎么会如此割裂。”
他想起心印中大贤良师温润而悲悯的面容,那套诡譎精妙的锁妖阵,以及如今与妖魔勾结的太平道……心中满是不解。
可隨即,他嘴角便浮起一丝冷笑:
“不过……原身宣的誓,与我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