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很狡猾呢……明明这样,就要做更久才能结束了……”
“嗯,那就让我们做得再久一些。”
那的确是一场很温柔的犯罪。
每当夜莺因腿部的痉挛皱起眉头,博士的唇便会及时衔住她咬破的下唇;
每当她的臀部开始脱力打颤,他的吻就化作羽毛,拂过剧烈起伏的锁骨。
这种矛盾的温柔让夜莺眼尾泛红,她在巨大的幸福和喜悦中发狠咬住博士的手指,又在血腥味弥漫的瞬间,将治疗法术注入他的伤口,法术将越来越多的生命力灌注在男人的血液中,让他的精力始终充沛,体力丝毫不减。
时针一分一秒走过,在旷日持久的肉体刺激下,温文尔雅的博士逐渐像野兽一样被唤醒,像米诺斯的公牛一样一次次低吼着,冲撞着,在温柔多情的迷宫中迷失,发出压抑已久的咆哮。
夜莺的喘息声被撞碎在喉间,身体翻涌成了暴风雨中的小船,呻吟声却始终轻柔,宛如晨露坠落。
“就这样……给我吧,”她幸福地舔舐自己在博士肩膀上留下的齿痕,“让我被你刺伤吧……让我被填满吧……和其他健全的女人一样……和博士你……啊啊啊啊啊……一起,高潮……”
www。
“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但博士知道,这是自己近两个月来,勃起最坚挺的一次。
没想到,竟然是被清纯文静的夜莺,诱惑到这种程度么。
仿佛感受到了男人奇好无比的状态,她伸手捧住博士的脸。
“现在知道,被钉在轮椅和医疗器械上的蝴蝶……”强烈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倒抽喘息,“也能掀起暴风雨了吧?”
宛如歌喉中的消散的尾音,在突然加深的抽插里,他舔去她睫毛上的汗珠,高高握住她的脚踝,将抖动不休的双腿分开,罪恶的巨根死死操进她的腿根深处,在夜莺冰肌玉骨一阵极度的抽搐和哆嗦中,滚热的精液朝着子宫口喷涌而出——常年禁锢在轮椅上的足弓紧紧绷直着,足尖紧紧蜷缩着,萨卡兹少女徒劳地张开口,像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雏鸟,朝着天空乞求喂食,任凭唾液从嘴角滑落拉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窗棂时,博士的掌心还贴着她抽筋的小腿肚,按摩那双痉挛的小腿。
她恬淡地微笑着,指尖的光晕抚平博士肩膀处残留的抓痕。
“真不敢相信,做得这么激烈……”夜莺朦胧的目光拂过床单,那是大片大片的潮湿和污秽痕迹,“下一次,真的要买几盒,好好做避孕措施了……”
晨光漫过她汗湿的脊背,博士笑着用指尖感受着自己的战果:冒着泡的白色黏浆还在“噗呲噗呲”顺着少女湿嫩丰腻的蛤口蠕动着,滑落着,明明已经流淌了很久,却仿佛永远不会流尽似的。
“看这里……大概要买多少盒?十盒够不够?”
夜莺的耳尖瞬间红透,抓起枕头砸过去,不慎牵动酸软的腰肢,疼得倒抽冷气。
她抓起被角遮住脸,忧郁的声音闷在羽绒里,仿佛在抱怨时光的短暂。
“医疗部……晨间查房……还有十分钟……凯尔希和闪灵……可能都在呢。”
博士不以为然地掀开被角,笑眯眯地望着金发的少女,晨光里漂浮的尘埃在她的鼻尖起舞。
他拾起夜莺散落的白色裙带,缠住两人交握的手腕,仿佛那是某种至关重要的仪式。
“那就让他们看看,优秀的医疗干员,是怎么为自己做双腿复健的~”
那是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皎洁的后颈上,舌尖尝到宛如药膏的苦涩与情欲的咸涩。
月光与晨光在情人身上流淌成河,意乱情迷中混乱的弧线,终于拼凑成完整的圆。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