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沈准暴力破门声,与白蔻的惊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三狗子浑身打个激灵,回头一看,当即头皮发麻。
只见沈准破门而入,只撇了一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白蔻,便奔自己迎面衝来。
不好。
昨天刚被沈准揍了一顿,眼下丑事被撞见,三狗子早已被嚇破了胆。
他常年偷鸡摸狗有一定的基础,转身垫步跳出木窗,可脚还没落地呢,沈准几乎同时跃出窗户:
“我操你妈的——”
“砰——”
沈准势大力沉一脚直中三狗子后心,后者瞬间被踹飞三丈多远,连后院矮墙都撞出一个豁口。
若有著力点,沈准这一脚足以將他毙命。
三狗子身体瘫软在地,喉咙发甜,咳出一口鲜血,眼球震颤望著暴怒的沈准:
“四。。。。。。四爷。。。。。。都。。。。。。。咳咳。。。。。。。都是误会。。。。。。求求你。。。。。。”
面对三狗子的求饶,沈准会原谅么?
显然不能。
趁我进城的功夫,竟敢溜进我家里,操你妈的,你这条狗命,看来是不想要了。
沈准已经起了杀心,这种潜在威胁,必须儘早除掉。
一言不发,几步来到三狗子身前,同时,左手已握住腰后猎刀。。。。。。
就在沈准打算一刀结果对方时,突听屋內传来一声惊叫:
“四郎不要。”
沈准连忙回头看去,只见白蔻衣不蔽体想爬出窗子,可由於紧张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叫。
“嫂嫂,嫂嫂你怎么样了。”
说话的同时,沈准顾不上斩杀三狗子,立马跃回屋內,轻轻扶起蹲坐在地上的白蔻,这时谢夕与楚阁阁小跑进屋。
见白蔻脸色惨白,赶快伸手来扶:
“大姐。。。。。。大姐你伤到哪了?”
见到谢夕与楚阁阁回来,白蔻脑中一阵恍惚,顾不上脚踝疼痛,连忙抓住二女的手:
“老二老三,你们。。。。。。你们。。。。。。”
她实在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两姐妹。
自从沈准背著猎弓出门,她就在心里无数次猜测。
猎弓猎刀不值什么钱,要凑出5两银子赎人,那是万万不够的。
四郎一定换了钱到赌坊翻本,指望他赌钱凑齐5两银子,白蔻同样不信。
心如死灰之下,她早早准备好了毒水只等天黑,若沈准不回来,便自尽,到泉下见他三位哥哥。
可就当她想饮下毒水自尽之时,忽听外面有动静,以为四郎回来了,结果等来的却是村里的无赖,三狗子。
不等她自尽,三狗子进屋便强行拍掉她手里的毒水,声称要白蔻侍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