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议事厅,沈准命人守住几条密道入口,防止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二当家的,来手黄雀在后。
都安排好了,想著以后的规划。
发现煤矿,可以说打乱了沈准的全部想法。
原本,他只想在猎村好好发展,护著三位嫂嫂,培养一支武装力量,在乱世中站稳脚跟不难。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凭空多出一座设施齐全的匪寨,最重要的,还发现一座煤矿。
用这里作为基地,再合適不过了。
钱,可以卖蜂窝煤来赚。
人,人马从哪来呢?
沈准正想著呢,三眼突然来报:
“他们那个二当家的回来了,被队员们全部拿下。”
沈准一愣,没想到不用自己安排,队员们自己也能干活了。
看来昨夜那场仗,给大家打出自信心了,这是好事。
“押来。”
“是。”
没多时,11个山匪被五花大绑押进议事厅,为首一人,正是匪寨二当家的,周川。
此刻他也懵了,自己出去盯个梢,回来家没了?
沈准笑著: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爷的话,小的名叫周川。”
见这小子还挺识时务,沈准点头继续问著:
“出去干什么了?”
周川不敢怠慢:
“冯奎让小的到隧烟臺盯梢。”
“盯的怎么样了?”
“爷。。。那边出事了。”
沈准眉毛一挑:
“出什么事了?”
周川理了理思绪,將他到隧烟臺之后的所见所闻,一股脑说了出来。
两日前,周川带著10个山匪,藏在隧烟臺外围盯梢,正巧赶上那对兄妹回山,女的眼睛蒙著布,好像伤了。
可第二天一早,隧烟臺外围便聚了不少韃子。
个个全副武装骑著大马,往山上摸。
周川不敢再盯梢,带人连滚带爬撤了回来,结果就被猎手队擒了。
沈准听完,既然韃子现身,肯定要有大事发生。
让三眼將冯奎存的地图取出来,手指点在隧烟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