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打过几回交道,总觉得他那边的帐目有问题,但苦於没有证据。”
沈准心里微微一动,王居正竟然毫不避讳萧崇的事情,
这態度反而让他拿不准了。
这种情况,他再问下去,就显得奇怪了,於是话锋一转问道:
“朝廷又要开始征粮了吧?”
王居正一听沈准说这个,瞬间面漏苦色,深深的谈了一口气:
“可不是嘛,文书前日就到了。”
“如今这世道,老百姓饭都吃不饱,哪还有余粮上交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里的担忧不似假的:
“我这县令当得,天天都在为这事发愁。”
沈准顺著话头问道:
“这回征多少?还是按人头算?”
王居正苦著脸道:
“比上回加了两成。”
“说是前线吃紧,韃子那边动静越来越大,边军粮草告急。”
“可我这边的情况大人也知道,县里的底子早就掏空了,再征下去怕是真要逼出乱子来。”
沈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子转的飞快。
王居正著话里的信息不少,前线吃紧加征两成,这些他倒酒能猜到,但如今听到县令亲口这么说,还是不一样的。
“王大人,您打算怎么办?”
王居正想了想道:
“能拖就拖把,脱不了唉,也就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沈准点了点头,王居正这么做已经是进了最大的努力了。
这人处处为民著想,是在是不像是能做出通敌之事的人。
如果他真的和萧崇真有什么勾当,完全可以借著征粮的名义,把猎村的份额往上推。
沈准暂时放下对他的怀疑,换了个话题:
“大人若是信得过我,蜂窝煤那边的產能我还能再提一提。”
“这个冬天,县里的柴火供应,还能再多一些。”
如果捨弃训练的一门心思搞煤饼的话,產量再翻几倍都没问题。
但一味的发展经济,不怎强自己的势力,再多的財富也守不住啊。
王居正看著沈准,眼里满是惊喜:
“当真?你那边能扩多少?”
沈准想了想,给了一个最保守的答案:
“再扩三成没问题。”
“过得加人手,原料那边也要备足。”
“若是大人能帮忙疏通一下县城那边的货源,速度还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