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画风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李耀往隘口去了,咱们不跟过去,但要做好接应的准备。”
“坡地上所有人弓箭上弦,看好隘口方向的动静,一旦有伏兵出来,不用等命令直接射。”
李耀这边,骑在马上,手里还拿著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著。
此刻他脑子都是何赛花那句“你要是不信隘口有埋伏,明天可以带自己的亲兵上去看看”。
何赛花,你就是嚇唬老子,怕老子抢了你的功劳。
这下好了,老子就亲自来给你看。
眾人很快抵达隘口,两边的崖壁高了许多,阳光被挡了大半,谷底暗沉沉的。
李耀放慢了前进的速度,抬头往两侧高地上看了一会,除了枯草和石头什么都没有。
他嘴角翘起来,回头朝身后的人说了句:
“看见了没有?连个人影都没有。”
“何赛花那个女人就是胆小怕事,故意编出个埋伏来搪塞……”
他的话还没说完,左侧高地的草丛里忽然飞出一支箭,贴著马耳朵擦过去,钉在右侧崖壁上。
紧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稀稀拉拉的,但每一支都奔著他的人来的。
李耀的脸刷地就白了。
身后的亲兵,赶紧上前,掏出刀,將李耀围在中间。
地上的草太密了,根本看不见人在哪儿。
过了一会,攻击停了。
李耀等了一会,发现对方没有进攻的跡象了,忽然咧嘴笑了:
“我果然没说错,这群人就是放箭嚇唬人的,实际根本没多少人在。”
“何赛花那个女人,就是胆小。”
另一边,阿史那米尔躲在岩石后,手里拿著一块干肉慢慢地嚼著。
他从李耀的队伍进入隘口就看见他们了,从第一支箭飞出去到现在,他一直没动。
就那么看著那四五十人在谷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副將在旁边低声问了句:
“这么点人,不打吗?”
阿史那米尔把干肉咽下去,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打这么一小队人有什么意思?”
“放一箭嚇唬一下,让他们回去报信。”
“后面那条大鱼才是咱们要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