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猎村的盘子踩完了,今晚动手唄?”
朔风寨。
主堂。
大当家的冯奎居於首位,下面按等级依次落座,有小匪往火炉里续著黑乎乎的石头。
冯奎身高大约九尺,体格极其壮硕,脸上狰狞刀疤纵横,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战绩。
作为当地老牌山匪头子,近几年的日子不咋好过。
不少地盘都被占了,势力大不如以前。
不过仗著有些人脉关係,勉强稳住基本盘。
“说说,猎村的具体情况。”
一名尖嘴猴腮,负责踩盘子的小匪,嬉皮笑脸上前:
“报大当家的,猎村100多人,男丁少的可怜,能打的20不到,估计咱们的人一来,立马都嚇跑了。”
冯奎点点头,猎村之前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內,不过最近很少往那边活动了,地盘被別人占了。
“隧烟臺那边啥子情况?”
“回大当家的,二当家亲自带人盯著呢,没传回动静。”
听到这,冯奎鬆了口气:
“让老二盯住了,那对兄妹一旦有动静,立即传回来。”
“好嘞大当家的。”
贼眉鼠眼小匪去传信,三当家的杜祺开口:
“老大,你说牛犊子那边传的信,能准吗,猎村啥时候冒出一个杀狼的猎户了?”
冯奎想了想:
“那小子虽然说的有点玄乎,但他不敢撒谎,应该是准的。”
杜祺嗤笑一声:
“要我看,那牛犊子肯定顺嘴胡咧咧,猎狼赏3两,还他妈讹了牙行200多两,我咋不信呢?”
冯奎哈哈一笑:
“那逼养的肯定吃了亏不好明说,隨便找个由头应付了,但在银子这件事上,他不敢撒谎。”
杜祺眼珠子转了转:
“老大你说,牛犊子会不会和隧烟臺那对虎逼兄妹串通好了,把我们的人引出去,再。。。。。。。”
冯奎一摆手:
“放心,他还没那个胆子。”
“再说了,哪个当差的愿意跟兵痞打交道,这事若让边军知道了,脑袋给他削成夜壶。”
杜祺想想也是,逃兵落草为寇,罪过可比他们大多了,没人愿意招惹,又问:
“牛犊子说那仨娘们长的好看,咱抓到了还给他吗?”
“给他妈了个逼,老子都混成啥样了,正缺银子回血呢,玩完了一卖,谁知道去?”
“牛犊子要是问呢?”
“你傻啊,隨便给他三个村妇完了唄,兵荒马乱抓错了,谁能保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