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不到几十米的围墙拐角处,躲著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顾泽和白沅脸上戴著几乎能遮住全脸的黑色口罩,外加宽大的墨镜。
白沅压低声音。
“学长,她身边真的有人。”
顾泽盯著那辆车,手攥得很紧。
“她拿了我的钱,现在装成这副样子给谁看?”
白沅眼眶发红,声音又轻又委屈。
“我只是想问问她,昨天那些人到底是谁。
她要是真的被人骗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著。”
这话听起来很体贴。
顾泽却只想著把钱要回来,还幻想著能让姜梨拿十倍赔偿给白沅看脸。
而白沅,则是存了打探底细的心思。
她迫切想知道姜梨到底傍上了什么级別的有钱人。
终於,在看清那道纤细的身影走向劳斯莱斯,顾泽脑门一热就要衝出去喊人。
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音节。
前方就横过来一道人影。
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鏢,挡住他们的去路。
没有一句废话,黑衣保鏢居高临下扫过来的眼神,透著令人胆寒的狠意。
这种在地下世界浸淫出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普通大学生能承受的。
骨头缝里残留的剧痛被彻底唤醒。
想起昨晚在酒店被死死按在地毯上摩擦的经歷,顾泽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身旁的白沅更是嚇得瑟缩了一下。
透过墨镜边缘,她死死盯著姜梨弯腰上车的身影。
眼底爬满了浓烈的嫉妒与深深的不甘。
那种级別的豪车,那个级別的贴身安保。
这些吃穿用度的待遇,明明应该全部属於她这种光环女主才对。
眼睁睁看著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车流。
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头顶。
为了在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找回平衡,顾泽咬著牙说。
“她要是再这么作下去,我真的不会再喜欢她了。”
敷衍地点了点头,白沅此时根本没空搭理身旁这个废物渣男。
满脑子都在盘算,该怎么从姜梨那里將那个男人抢过来。
姜梨现在坐的车,用的保鏢,身上那种被人护著的底气,全都刺得她难受。
那些东西,明明也可以属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