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快走吧,这老男人要是今天领不到证,
估计能在病房里给你表演一个当场发病。】
姜梨看著他苍白却强硬的侧脸,
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嘆了口气,任由他牵著出了医院大楼。
一路畅通无阻,劳斯莱斯行驶在前往民政局的路上。
车厢里十分安静,挡板早就被司机升了起来,隔绝了前排的视线。
沈厌靠在座椅上,他的左手始终紧紧握著姜梨的手,十指相扣,
指腹不断摩挲著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你以后不许再这么乱来,万一真的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姜梨忍不住开口数落,
看著他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一大半。
“留下后遗症,宝宝也得照顾我一辈子。”
男人的回答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半点心虚。
姜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沈厌偏过头看她,
黑眸里倒映著窗外飞驰的城市夜景,更倒映著她娇俏的面容。
只要能把这个人彻底绑在自己身边,受再多的伤他也觉得值得。
十几分钟后,车辆停在民政局大楼前。
特助推著轮椅上前,姜梨走在旁边,
引来了工作人员好奇却又不敢多看的目光。
坐在登记台前,工作人员递过两张申请表。
“两位请在这里签字,確认自愿结婚。”
姜梨刚拿起笔,身旁的男人已经用左手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偏过头,漆黑的眸子死死锁著她,
眼神滚烫得嚇人,仿佛在盯著自己即將落网的猎物。
姜梨深吸了一口气,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伴隨著钢印落下发出清脆的咔噠声,两个红本本被推到面前。
沈厌一把抓过两本,指腹摩挲著上面的烫金字体,冷硬的脸庞露出了愉悦。
他將结婚证收进口袋,霸道地將她按进怀里。
“沈太太,反悔无效了。”
大红本子拿到手之后,沈厌终於老老实实地回到了病床开始养伤。
一个月后,一座私人海岛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也没有那些只会逢场作戏的商界名流。
只有最核心的心腹和几个姜梨邀请的朋友。
海风吹拂著布置奢华的礼台,名贵的、鲜花铺满长长的走道。
姜梨穿著高定婚纱,手里捧著花束,看著面前站得笔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