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议论声并不算小,然而,早已习惯了在直播里被这些男的意淫的桐儿自然对这些黏腻的视线和低俗的议论充耳不闻。
她只是小口喝着水,然后用纸巾轻轻擦拭额角的汗珠。
汪若明不动声色地靠近,在她旁边的长凳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假礼貌的距离。
似乎是感受到了汪若明专注的视线,桐儿转过头,那双清澈的浅褐色眼眸准确地对上他的目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羞涩地躲开,反而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清浅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纯净甜美的脸庞上漾开一圈涟漪,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
“累不累啊?”他低声问,目光落在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白丝小腿上。
桐儿轻轻点头,束起的马尾随之晃动,发梢扫过她白皙的颈项,她的声音里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还好哦汪汪。”
“看你刚才压腿好像很吃力的样子。”汪若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笑,“需不需要晚上我帮你……按摩一下?”
桐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嗔怪道:“不许你在这里说这些啦,变态汪汪……”
“那在哪里可以说?”王锲而不舍地追问,身体微微向她倾斜,压低的声音带着蛊惑,“微信上?还是你又在教室里?”
桐儿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却没有出声反驳。
就在这时,教练吹响了集合的哨声。
桐儿如蒙大赦般立刻站起身,逃离了汪若明身边,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耳垂,却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汪若明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一种隐秘的被掌控感在他心里升起,比任何直白的接触都更令人心动。
最初的体能训练,桐儿确实显得有点吃力。
沉重的沙袋对于她那纤细的手臂而言如同巨石,基础的出拳动作也因力量不足而显得软绵。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艰难”的一幕更是坐实了周围一些男生的猜测,轻蔑的目光和低语不时传来。
在高强度的体能训练结束后,她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抗议。
但她依旧固执地穿着校服,或类似的、能凸显她美貌和身材的服装来训练。
那纯净的白色在汗水的浸染下,很快变得不再那么无暇,而是透露出一种更加主动而又让人心颤的诱惑。
即便是已经深深处于女武神的幻想的汪若明,也并不觉得桐儿能够撑过几天。
然而,这种“柔弱”的表象仅仅维持了两天。仅仅是第三天,当教练开始教授基础的擒拿与反制技巧时,情况就开始变得不同。
教练当时演示了一遍如何利用对手冲力进行小范围摔投,动作涉及重心的转移、时机的把握和巧劲的运用。
其他队员还在努力记忆动作顺序、琢磨发力点时,桐儿已经在一旁默默地、近乎完美地复刻了整个动作流程。
她的身体协调性好得惊人,仿佛每一个关节、每一束肌肉都能听从最精微的指令,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教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示意一名老队员上前配合她试试。
那名队员虽然也将信将疑,但还是依言上前,按照教练刚才演示的动作抓向桐儿的手腕。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桐儿皮肤的瞬间,桐儿的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动了——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手腕一翻、腰身微旋、脚步轻错,那名体重远超她的队员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带动了自己全身,惊呼声中,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干净利落地摔在了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甚至很多人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垫子上的队员懵了,围观的众人也愣住了。
刚才那一下,绝不是靠运气,那精准的时机、流畅的发力、以及对对手力量巧妙的引导和利用,分明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才能有的表现。
“巧合吧?”有人低声质疑。
“再来一次!”教练也来了兴趣,点了另一名以力量见长的队员。
结果毫无二致。
无论对方是猛扑还是谨慎试探,桐儿总能在对方发力的瞬间找到那个最微妙的平衡点,然后用最小的动作、最精准的力道,将对方的力量化为己用,或摔、或绊、或锁,每一次都让对手在难以置信中倒地。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优雅,仿佛不是在格斗,而是在进行一场编排好的舞蹈,只是这舞蹈的终点,总是对手的溃败。
之后的日子里,教练对冯艺的认知被她变强的速度不停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