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明明只有一个人,艾可莎却像在跟自己对话,同一个嗓音,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伸出手,轻轻揪起手背上的皮肤,那皮肤在她的指间微微颤动,仿佛是在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拉起一个弧度,脱离了肉与筋骨。
“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一张皮囊,没有我还在那冰凉的地面上喊着救命呢。”
“真的很感激您的救命之恩,我发誓一定会报答您的,不过还请您帮我送回去——”
“是啊,是啊……差点忘了你还是王宫里出来的小女仆,昨晚没回去一定会有人担心吧。”
细长的手指耐心抠弄着小穴,尝试将已经干涸在阴道内壁的粘稠物体都揉搓下来。
“请——”
话刚出口,艾可莎的眼珠猛地翻白,身体一颤,像是被什么猛地拽了一下。
轻而易举地挤占了爱可莎真正的意识,完全接管了这副身体。
“放心吧——噢噢噢?!嗯?——!”控制花洒对准方向,热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进入,不停冲刷着里面的褶皱,难以忍耐的快感直冲大脑,“嗯——我会保证你平安回到王宫的……”
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泛着粉红,她站在镜子前,扯出一个满意的笑。
湿发贴在脖颈,水珠从下巴滴到地板,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拉开镜子旁的小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爱可莎离开王宫时穿的女仆装,黑白裙摆安静地躺在柜子里。
“本来还在担心该怎么做,现在……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
爱德莎虽是玛利娅的贴身女仆,但随着公主渐渐长大,她往日形影不离的日子已经淡了不少。
闲暇时,她常去帮爱可莎打扫卫生,姐妹俩总是一边干活一边聊些琐碎的小事。
可现在,爱德莎却像被什么催着似的,脚步匆匆地在王宫的长廊上疾走,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昨天傍晚,爱可莎突然离开王宫后就没了消息,直到今早也没回来。
爱德莎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爱德莎孤身躺在那张宽敞而空旷的大床上,夜色如同厚重的帷幕,将她的思绪紧紧包裹。
她辗转反侧,仿佛是海浪中一叶无助的小舟,在无尽的黑暗中寻觅着光明的方向。
床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发出细微而寂寥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未解的忧虑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缠绕着她的思绪,让她无法安然入眠。
对爱可莎的深深担忧,每一丝每一缕都如此真切、如此沉重,这让爱德莎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疲惫……
晨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王宫的地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爱可莎,身着经典的黑白女仆长裙,白皙的肌肤在吊带袜的映衬下更显娇嫩,黑色小皮鞋轻敲地面,发出悦耳的声响。
姐妹俩虽同为女仆,却因职责的差异,裙摆的长度成了她们身份的小小标记。
“唔啊?——!”
爱可莎的手猛然抽出。
就在这不经意间,或许是因为惊于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又或许是被阳光在玻璃上的反射刺了眼,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水花四溅,如同细雨般洒落在地板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包裹着腿部的白色吊带袜上。
地面上绽放的一朵朵透明的花,反射着周围斑驳的光景。
爱可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愣了一瞬,脸颊迅速攀上两朵红云,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羞涩与无措。
心跳加速中,她慌忙握紧木质的拖把……
“爱可莎——!你怎么在这里!?”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与急切。
“嗯!嗯?”从转角中走出的是熟悉的人,“姐姐!”
爱可莎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站得笔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昨天你去哪了?为什么一整晚没回来?”
爱德莎焦急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