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並未看那青年,先朝孙伯衡微微拱手。
“老人家,这马到底怎么回事?”
孙伯抬起头,看了王平一眼,沉默许久,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马脖子。
“不是病,是伤。”
王平点点头。
孙伯指了指马蹄。
“石子,伤了蹄。”
“养几天,就好。”
说完,又闭上了嘴。
青年嗤笑一声,“空口白牙,谁不会说啊?”
周围百姓也是將信將疑。
王平没有理会,望向孙伯。
“老人家,还有吗?”
孙伯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
“两处。”
“哪两处?”
孙伯蹲下身,轻轻摸向马蹄。
“这里。”
然后摸向小腿。
“这里。”
依旧惜字如金,围观的眾人更加听不懂了。
王平却笑了,隨后望向眾人。
“诸位,老人家的意思很简单,马蹄夹了碎石,这人发现马跛以后,並未处理,反而继续催马,致使马匹伤势越来越重。
並非病,而是伤。”说完看向孙伯。
“学生说得可对?”
孙伯第一次露出笑容,重重点头,“对。”
王平转头看向眾人。
“若诸位还不相信,可请老人家验一验。”
孙伯二话不说,轻轻抬起马蹄。
一块半截指甲大小的碎石,被他从蹄缝里慢慢挑了出来。
围观百姓顿时惊呼。
“真有石子!”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