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北觉得到时候该正儿八经吃肉了。
但还有件事。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摄像头对准周野。
“你干嘛。”
“不干嘛。”
她点开录像,“为了防止你明天弄死我,我总要留些保命手段。”
“比如……”
周野以为是什么承诺,就在他要点头时,听到了后半句。
“你在我身下发浪的样子。”
!
周野难以置信地抬头,“你,你要拍……”
“当然,我们是不违背当事人主观意愿的。”
“所以,现在。你要是允许,我就接着做,要是不允许。”
她歪着头在思考,“我帮你把管家叫来。”
饶是周野青春期犯浑,但自小家教摆在那,他实在做不出拍片这件事。
苏以北并不着急,她发现男主也不过如此,精虫上脑的时候什么女朋友全都抛之脑后。
想到这,她冷笑出声。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副神情落在周野眼里,就是她不耐烦的前兆。
“我愿意。”
——
套房里换了暖色的灯光。
一回生,二回熟。
苏以北再坐下时,准了不少。
还是好大。
周野还在喊疼。
她被他烦得厉害,索性将上衣脱下。
胸衣裹着汹涌,离开外衣,溢出几分软白。
“闭嘴,舔。”
她近乎命令地将奶子捧到他嘴前。
周野看了她一眼,泪水挂在眼角,听话地低下头。
周野舔的没有技巧,囫囵地像吃糖般,整个含进去,齿间刮过乳头,激得苏以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