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一边鉴赏,一边观察对面的“敌人”。
“敌人”不是人,半人高,椭圆形,站着的大鸡蛋。
它们体表黑亮圆润,看上去一磕就破,实际上砍杀不动。
大鸡蛋们站在人群对面,无边无际,比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鸡蛋只有细细的胳膊粗糙的腿,是战士们砍杀的重点。按照人的规则,这些大鸡蛋只是负伤不是死亡。
潦草的画着两只眼,和呲牙的嘴。
单独一个好弱,好蠢,就是玩具。
只是江左看过很多次,鸡蛋怪们如何屠戮人族。
尽管人族前线的战士们,随便拿点武器,随便用点力气,随便就能打倒一个大鸡蛋。
问题是打倒一个,下一颗鸡蛋就会走上前。
大鸡蛋们两“手”空空,如果潦草的算手的话。
直不愣登的走过来,好像说“来杀”。
战士们于是继续砍胳膊砍腿。
大鸡蛋们倒地确实不起,也没添乱。
于是战线很快就多了一道鸡蛋高墙,踩上去人会摔鸡蛋会滚。
没有惨叫,没有滑腻的血肉,只有遍地粗糙的胳膊腿零件和鸡蛋怪的躯体。
渐渐的,战士们攻势不再凶猛,表情不再轻松,势大力沉变得迟缓,恐慌和决心蔓延开来。
这只是这波战士第二次战斗。
一个身材壮硕的女战士站在鸡蛋墙上,回头对远处各种制服的势力们嘶吼着什么。
江左脑补配音:“怂逼们赶紧施法啊,等尼玛给你们生孩子还是等你奶给你缝寿衣?”
他编的话时间刚好,势力们动了起来。
如此恢弘惨烈的战场,却没有声音,成为江左一大遗憾。
他曾想学唇语,奈何社会提倡无私奉献,使用者付费,想学得提交申请还得花钱。
他没钱,更没有申请理由,也不敢偷学,如果被神国政府知道,会有多部门联合盘问并处罚。
所以他只能自己摸索,经过不懈努力,聪明的江左终于达到望其门而不得入的水平。
一处势力中,妹夫也大声吼着什么,麾下势力齐齐抬手,手掌渐渐凝聚出各色光晕。
其他的势力也开始专注战线,无数人的手掌凝聚出无数种颜色的光晕。
看不见但感受到的灵力在人们手中疯狂汇集,江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灵力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