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整个人像是置身于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狂浪一次次拍打、撕扯。
痛楚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滚烫所取代,那种感觉从脊梁骨一路炸开,直冲大脑!
【不行了……呜呜……赫连骁……放过我……】
姜宁哭得眼睛都肿了,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赫连骁宽阔的脖颈,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背上划出一道道雪白的血痕。
她以为自己还在坚守【大景公主的尊严】,以为自己是在苦苦支撑、为国效力;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娇吟,以及身体出于本能的紧贴与收缩,对于赫连骁来说,是世上最剧烈的催情药!
【喊本王的名字……】
赫连骁双眼通红,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滴落。他像是不知疲倦的神,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张力。
他被她的紧致弄得彻底疯狂,被她的甜美腐蚀了所有的理智。
【喊赫连骁!】
【赫……赫连骁……呜……你这个……蛮子……】
姜宁哭着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软绵绵的恨意,可那声音听在赫连骁耳中,却比草原上最动听的歌谣还要勾人。
一次,两次,三次……
夜色渐深,帐外的狂风雪呼啸不停,而大帐内的情潮却一浪高过一浪。
赫连骁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八年积攒的精力全部倾泄在这个中原小公主身上。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每一次都将她娇小的身体折叠成极致的弧度,让她在痛楚与极致的快乐中反复沦陷。
姜宁到了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杏眼失神地看着大帐顶部的纹路,娇躯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大景朝的列祖列宗……十五……十五真的尽力了……这蛮子……太厉害了……】
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微弱的晨曦。
大帐内的狂风暴雨,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赫连骁发出了最后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彻底倾注在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深处。
他伏在姜宁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滚烫的汗水。
好半饷,赫连骁才慢慢抬起头来。
躺在他身下的姜宁,此时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虎皮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双唇微微张着,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与指印,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疼爱后的妖冶美感。
赫连骁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是震撼,是满足,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占有欲。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帮她擦去了那一抹泪痕。
【中原的小公主……】
赫连骁低哑地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弧度:
【嘴挺硬,身子……倒是软得很。】
他翻身下床,伸手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小公主抱进怀里,扯过厚重的熊皮大衣,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姜宁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温暖,下意识地往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小脸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嘟囔。
赫连骁收紧了臂膀,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会说粗暴蛮语、哭起来却像要命似的中原小公主,再也休想离开他这片北境荒原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