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姜宁娇躯猛地一颤,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
【你……你别摸……】她哭着求饶,杏眼里盛满了恐惧与委屈。
【不摸?那本王直接来。】
赫连骁再也克制不住积压在心底的狂野兽性。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再次如山岳般倾覆而下,滚烫而霸道的唇吻如同密集的雨点,狠狠落在了她纤细脆弱的颈项上,一路流连舐咬,一路延伸至她急促起伏的小胸脯。
【嗯……唔……!】
姜宁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娇啼。手腕被死死绑在床头,让她连推开眼前这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他铺天盖地的肆虐。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酒香,粗糙的掌心在她冰凉雪白的肌肤上肆意点火。
每过之处,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滚烫。
刚才喝下的参汤在血液里狂乱地奔涌,混合著被束缚的羞耻感,竟让姜宁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狂暴的酥麻与空虚。
【赫连骁……求求你……放了我吧……】姜宁哭得声音哑透,小脸在虎皮枕头上无助地摩擦着,娇躯因为体内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而剧烈发抖。
【放了你?今夜……谁也救不了你。】
赫连骁黑眸泛红,粗鲁地伸手扯去了最后的阻碍,两只掌心掌控着她发颤的双膝,将她娇小的下半身猛地向上提起、分折开来。
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赫连骁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再次狠狠冲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
姜宁尖叫一声,纤细的身子瞬间剧烈地弓了起来!
双手被绑住的束缚感,让这一记贯穿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深刻!
那庞大的热量与冰凉的皮绳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拉扯,直冲大脑,让她双眼瞬间一片漆黑,整个人彻底迷失在了这股滔天的狂浪之中。
【太深了……呜呜……太深了……赫连骁……】
姜宁的小嘴里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可那声音听在失控的狼王耳朵里,却是世上最强效的催情毒药。
赫连骁像是一匹在雪原上奔驰狂暴的恶狼,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力道,将这张巨大的虎皮大床撞得【嘎吱嘎吱】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
【说!今夜还停不安停?嗯?还敢不敢绑本王?!】
赫连骁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砸在她泛红的小腹上。
他大手扣紧了她的下巴,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软肉,将她逼上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巅峰。
【不……不安停了……呜呜……我不绑你了……再也不绑了……】
姜宁哭得撕心裂肺,可娇躯却出于本能地紧紧收缩,将体内的男人死死吸附、包裹。
参汤的药力彻底散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水里,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小肚脐随着男人的猛烈抽送而剧烈起伏。
皮绳拉扯着床头,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在这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中,姜宁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揉碎的花朵,只能随侍着赫连骁的律动,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云端,发出极致绵长而娇软的呻吟。
大帐外,寒风咆哮,雪花飞舞;
大帐内,红烛摇曳,情潮翻涌。
这一夜,绑在床头的中原公主再也未能吐出半个字,而狂怒的北境狼王,则是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在大景最娇贵的娇花体内,彻底刻下了属于荒原战神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