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劈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一剑横斩,骑兵脖颈应声而断;
一剑直刺,直接洞穿铁甲与护心铜镜。!
杀伐之气冲天,汉白玉地面被墨汁染得漆黑,残肢断骸遍地都是。
没有惨叫,只有兵器断裂声、剑刃入体声、墨汁蒸腾声。
前后不过两分半钟。
十一骑阴兵,尽数被秦云斩尽杀绝,化为满地黑浆,消散无踪。
只剩下最后一名骑兵统领,幽绿鬼火剧烈闪烁。
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提著断枪,朝著秦云疯狂扑来,於他而言,这也算是为鰲拜尽忠了。
秦云感慨归感慨,但手下却没有丝毫留情。
反手握剑,猛地向前一掷!
鯊齿剑带著破空尖啸,如同黑色闪电,瞬间穿透统领的头颅,將他整个人带飞出去。
噗嗤——!
剑尖狠狠扎进身后的征战壁画上,把阴兵统领的头颅,死死钉在石壁之中!
幽绿鬼火瞬间熄灭。
统领的身躯无力挣扎几下,便从下往上,缓缓融化成黑色墨汁,顺著石壁流淌而下。
唯有那颗漆黑的头颅,被剑钉在壁画上,一点点化为顏料,彻底消散无痕。
鯊齿剑悬空静静立在壁画上,剑刃未曾沾染丝毫顏料,只有满室杀伐之气,久久不散。
主墓室重归死寂。
在禁制阵法的吸收下,满地墨汁乾涸,壁画恢復如初,甚至就连秦云之前踩碎的汉白玉,此时都恢復如初。
仿佛刚才那场惨烈廝杀,从未发生过一样。
“没看出来,鰲拜这样的武將,居然还有洁癖,死了都要打扫房间,怕不是处女座的吧?”
秦云缓步走到壁画前,抬手握住鯊齿剑,轻轻一拔,將剑收回。
剑身清越鸣响,似在邀功!
……
耳室的木门缝隙里,柳妍妍瞪圆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方才那一场廝杀,至今仍在她脑海里反覆迴荡。
一人一剑,直面整队壁画阴兵,剑影纵横间铁骑接连崩解,杀伐之势凛冽如寒风割骨。
“这特么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