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乘警一言难尽,叉著腰想了会儿,看著徒弟。
“咱就说,她上厕所为什么还揣著板砖?”
小乘警没过脑子,直接把心里想的禿嚕出来了。
“大概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老乘警:“……”
好想给徒弟一大逼兜。
对上师父危险的眼神儿,小乘警赶忙站直。
“师父,事情就是这样,俩人已经被抓了。”
知道小兔崽子是想岔开话题,也不想揪著不放。
脱了帽子,搓了搓自己的头髮。
“事儿有轻重缓急,人贩子这边你负责,先爭取撬开他们嘴,看看他们在车上还有没有同伙,有同伙赶紧抓。
让兄弟们和乘务员注意点,一会儿下车看有没有状態不对被架著的女人和孩子。
確保车上別出问题后,过了这个站,再详细撬开人贩子的嘴,查他们背后的关係,问不清也没事,等到了地方,交给地方那些人,他们有他们的办法。
我这边先负责敌t,爭取把接应人给问出来,让地方公安配合,先把人抓了。
行了,就这样,我们分开行动。”
小乘警利落的行了一礼。
“是,师父。”
看师父进了审讯室,他也赶紧去人贩子那边。
一开车厢门,就对上了两双怀疑人生的眼睛。
打了个手势,让一边看著俩人贩子,防止他们串供的同事带走一个,去別的车厢询问,自己才关了车厢门坐下。
“姓名。”
“武大虎。”
“性別。”
“男。”
“出生年月,来自哪里?”
“1942年2月15,来自……”
“知道自己犯什么事儿了吗?”
“知道,拐卖。
但是同志,俺是第一次做这事儿,俺也没想到拐卖这么难,要知道,俺说啥也不愿意干,不如在家躺著。
同志你是不知道,俺就是被忽悠了。
大牛说俺听他的,轻轻鬆鬆就能赚到娶媳妇的钱,俺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