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见沈怀瑜将她的双手系于床头,哭喊愈烈。
待他又解开外袍,露出底下蜜色胸膛与紧实腰腹,她霎时又羞又怒,阖紧双眼,再不敢多看一眼。
沈怀瑜一手扶住那早已在她方才挣扎扭动间硬得发疼的粗挺,抵在那已然湿泞不堪的穴口。
垂眸见她满面泪痕、阖目不敢视自己,心底涌起无尽的涩意。
只听李含章颤声开口:“二弟……你可知我是谁……”
他眸光暗沉,低声应道:“知道。”
话音未落,便扶着那粗茎挺身而入,霎时被那又烫又软的穴肉紧紧绞裹,又爽又麻,直逼得他深吸一口气,顿了一顿,才俯身贴在她耳畔,哑声道:“我知你是我嫂嫂……”
李含章听得这一句,那处竟不由自主地又绞紧了几分,花心深处痒得钻心,她既盼他快些动、快些肏她,又恨不得他即刻退出去,好叫这场不伦就此止住,她哭着喊道:“你这般……如何对得起钰儿,如何对得起你大哥……”
沈怀瑜未答此言,只掐握她腰臀,抵着那花心一下下没根而入。
霎时间,厢房之内,哭喊声、肉体碰撞声,与那粗茎捣弄穴口的啧啧水声绞在一处。
李含章原还在挣扎哭喊,不知自哪一记深顶起,声音竟陡然转了几转,溢出几声细碎娇吟。
她心头大骇,慌忙咬住双唇,再不肯漏出一丝声响,只一双泪意未干的眸子,狠狠瞪着身上那人。
沈怀瑜不敢对上那双眼,只埋首于她颈侧,粗重喘息。
滚烫气息扑在肌肤上,李含章顿觉浑身酥麻,竟是再撑不住,腰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娇声泄了。
“嗯…啊……”
沈怀瑜被那穴绞得精意涌动,几欲泄出,却咬紧牙关生生捺住。
他骤然停下抽送,待那穴内余韵缓缓平息,方才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的腿并拢托起,压上肩头,粗茎又抵着那湿漉漉的花心,抱着她的双腿挺身抽送起来,身下人圆润的足趾随着每一下顶弄,一下下蹭过他的面颊。
他喘着粗气,垂眸望去,只见李含章那张平日端庄秀美的脸,此刻因泄身后的余潮漾开一层媚色,那双眸子也失了焦距,似在看他,又似透过他望着旁的什么。
那两只丰盈雪白的乳儿随着动作翻起颤颤乳浪,晃得他心神尽乱,这几日与她朝夕相处时,一直被死死压在心底的妄念,此刻尽数涌出,再按不住,他也不愿再按,任由它们漫上心头,铺天盖地。
他早就想这般待她了。
启程那日,两人尚且闲谈说笑,她却骤然冷了神色,缄默疏离,彼时他只觉满心郁结,如今回望,那一瞬他便想将她揽入怀中,掐着她下颔,问她缘何不言不语、自己何处开罪于她;昨日演武堂上,她在众人哄闹声中抬手为他拭去唇角血迹,他望见她眸中怜惜满溢,几欲倾泻,彼时便恨不能当着满堂宾客,将她搂入怀中吻个够,告诉她他已不觉痛,若能得她那般神色,便是教谢宜珩卸去一臂,他也甘愿;昨夜她不告而别、独自离席,他满心烦郁,不肯在席间多留一刻,急急赶回厢房,亦不过是想着像此刻这般,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凿弄,一边肏她一边问,缘何撇下他一人,不留下来陪他,教他好生伤怀。
是以,他昨夜便按捺不住。
彼时她垂首为他缝补衣袍,他只觉心中畅然,她终于肯放下那枚赠与大哥的锦香袋,将一点心思落在他身上了。
他望着她被自己盯得双颊绯红,竟不慎教针尖刺破了指尖,待他将那染血的指尖送入唇间时,便再也遏不住满腔妄念。
他想要吮的,不止是那一根指头,还有她那双唇,那对酥软莹白的乳儿,更有她那似乎总也濡湿不尽的花穴,以及此刻正一下下蹭在他颊边的、几根莹润如玉的趾尖。
念及此,他猛地探手,一把攥住她莹白纤巧的足踝,将那只雪足稳稳托起,低头含住那几根圆润如玉的趾尖,舌尖细细舔过,复又含入唇中,又吮又啮。
李含章登时被他舔得浑身酥痒难当,又惊又羞,慌忙挣动双腿欲要收回,却被他按得愈加牢固,分毫动弹不得。
偏生那花穴被他这一番挑弄激得又是一阵剧颤,竟不由自主地又泄出一股淫液来,那穴肉层层绞紧,直把沈怀瑜裹得腰眼阵阵发麻,精关再也守持不住,闷哼一声,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注穴中。
“嗯…啊——”
“呃…唔………”
二人交叠一处,喘息未定。
李含章至此倒也似认了命,不再哭泣,亦不再挣动。
沈怀瑜心下怜惜,知她腕间方才被匪徒粗绳勒得皮肉几欲磨破,便不忍再将她缚于床头,遂缓缓解下绕在她腕上的腰带。
孰料方一松开,李含章扬手便是一掌掴来,不偏不倚,正打在他唇角,那处本是昨日才结了痂的旧伤,此刻竟又被震裂,渗出几缕殷红血丝。
李含章登时怔住,泪水霎时又涌了出来,又惊又怕,全没料到自己竟出手这般重,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替他拭去那缕血迹。
沈怀瑜见她这般举动,竟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一声,随即一把将她从榻上捞起,令她与自己面对面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