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更加危险而刺激的关系之中。
果然,自那日后,苏艳姬对我那笨拙的躲避,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依旧不会主动与我亲近,但在那些不可避免的独处时刻,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惊慌失措地立刻逃离。
有时,在我与她说话时,她会微微侧耳倾听,那白皙的耳垂会悄悄染上粉色;有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某处,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或是微微收紧衣襟,但那动作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羞怯的引诱。
更让我心头火热、难以置信的是,我发现,她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默许甚至……纵容着我的痴迷。
那是在“偷衣事件”过去约莫五六日后的一个下午。我再次趁着苏艳姬去佛堂的间隙,如同做贼一般,再次潜入了她的卧房。
我的心跳依旧如同擂鼓,既有期待的兴奋,也有一丝害怕再次被撞破的紧张。我径直走向那个酸枝木衣桁。
当我的目光落在衣桁上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在那衣桁最显眼、最容易拿取的位置,并非挂着日常的寝衣或外衫,而是——一条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水绿色的软绸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与我上次拿走的杏子红那件同样柔软丝滑,上面用银线绣着并蒂莲的图案,精致而暧昧。
而在肚兜旁边,则是一条同色的、用料极其节省、几乎透明的……薄纱亵裤!
那亵裤的款式极其大胆,裆部只有薄薄一层软纱,两侧更是用细细的丝带系缚,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散开……这……这绝非平日她会穿着的款式!
而且,它们被如此刻意地、摆放在这最顺手的位置……
一个荒谬而令人血脉贲张的念头,如同野火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难道……难道苏姨她……她是故意的?!
她猜到我会再来,所以……所以特意留下了她刚刚换下的、甚至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贴身衣物?!
而且,还是如此……如此诱人犯罪的款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与狂喜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拿起那件水绿色的肚兜。
入手一片温软滑腻,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
我将其捧到鼻尖,深深一吸——那股熟悉的、暖融融的乳香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气息,瞬间充盈了我的鼻腔,比上一次更加浓郁,更加鲜活!
仿佛那对饱满的玉峰,刚刚脱离这肚兜的包裹不久……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目光又落在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上。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将其拿起。
那裆部透明的软纱,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我强忍着几乎要炸裂的冲动,将其凑近鼻尖。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撩人心魄的、带着淡淡腥甜与成熟妇人幽谷特有气息的暖香,扑面而来!
这气息如此新鲜,如此直接,甚至……我仿佛能感觉到那薄纱上,还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漉漉的粘腻感……难道……难道她方才……情动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我再也控制不住,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一手紧紧攥着那件带着乳香的肚兜捂在口鼻之间,疯狂地嗅闻着,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亵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软纱,用力按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灼热难当的胯间!
那柔软的布料,那淫靡的气息,那想象中她方才穿着它们、甚至可能情动湿濡的画面……如同最凶猛的浪潮,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
“呃……苏姨……嗯……”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胯间那从未经历如此刺激的幼嫩阳物,在那亵裤薄纱的摩擦和那浓郁幽谷气息的刺激下,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酸麻酥痒感急速汇聚、攀升……
终于,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中,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地从我胯间喷射而出!
大部分都沾染在了那条水绿色的、薄如蝉翼的亵裤裆部,将那层透明的软纱浸染得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一些溅落到了我自己的衣袍和下摆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极致释放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在交织回荡。
过了许久,我才从这迷乱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
看着手中那条被我的精液玷污的亵裤,以及自己衣袍上的斑驳痕迹,一种混合着罪恶、兴奋与奇异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知道,我留下了“证据”。而苏姨她……会发现吗?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水绿色肚兜按照原样叠好,放回衣桁上。
然后,我看着那条被我弄脏的亵裤,犹豫了片刻,最终,一咬牙,并没有将其带走,而是同样将其叠好(尽管裆部那粘腻的触感让我指尖发烫),放回了原处,与那件肚兜并排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