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姬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慌忙看了女儿一眼,生怕女儿看出端倪。
但见女儿那迷离的眼神,那绯红的脸颊,那微微张开的,吐着灼热气息的红唇,苏艳姬已然明了辰儿又在桌下对轻语使坏了。
而她自己,此刻也正被辰儿脚脚趾,以同样的方式,亵玩着最私密的所在。
这种同时被侵犯,却还要在女儿面前维持端庄的背德感,让她差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又带来一种难以抗拒的、禁忌的刺激。
她心中又是羞耻,又是羡慕。
羞耻的是,她自己此刻也正经历着同样的“折磨”,那花径内的脚趾,也正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魂飞天外;羡慕的是,女儿可以毫无顾忌地依偎在辰儿怀中,享受那温存与宠爱,而她,却只能偷偷摸摸,借着这桌布的遮掩,承受着这悖逆的欢愉。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操控者,享受着这极致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的右手,重新端起茶杯,悠闲地饮了一口。
目光在母女二人那同样泛着红潮、同样带着隐忍神情的脸上来回扫视。
我的左手,正插在我名义上的妻子——柳轻语的蜜穴之中,感受着她的紧致与湿热;我的右脚,正插在我的岳母、实际上是情人——苏艳姬的蜜穴之中,感受着她的肥腻与丰腴。
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此刻,却隔着桌案,被我同时用手指与脚趾,亵玩着最私密之处!
这种极致的、悖逆人伦的荒唐与刺激,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对了!苏姨,您觉得,这上元佳节,赏灯、猜灯谜、吃元宵,哪个最有趣?”我继续与苏艳姬闲聊,左手的指在柳轻语花径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内壁的褶皱与蠕动;右脚的脚趾,也在苏艳姬的蜜穴内做着同样的动作,二者频率一致,仿佛在合奏一曲淫靡的乐章。
苏艳姬沉吟片刻,目光投向窗外那璀璨的灯火,声音带着一丝飘忽,“自然是猜灯谜比较有趣。”
“苏姨提到猜灯谜,我倒是想起之前看到一个灯谜,一直没猜出来,现在我说出来苏姨也帮我猜猜看。”我的手指,在柳轻语体内缓缓抽送着,感受着那内壁媚肉的蠕动与收缩。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欲罢不能。
而我的脚趾,则在苏艳姬体内搅动,感受着那更加成熟、更加湿滑的甬道。
“是何灯谜,辰儿……说来……听听。”苏艳姬看向我,那桃花眼中情意绵绵,媚的滴水,又带着一丝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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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享受着双重快感,一边开口道:“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话音刚落,柳轻语那埋在我肩窝处的螓首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被这谜面勾起了几分兴致。
她略作沉吟,那清越的声音便带着一丝慵懒,如同羽毛搔刮过耳廓:“画时圆,写时方……这描述的应是‘日’字。日形圆,书写为方,冬日短,夏日长……谜底可是‘日’字?”
柳轻语说到“日”字,似乎想到什么,顿时面容一僵,俏脸更红,埋头不语。
“哎呀,娘子果然冰雪聪明,一猜便中。”我笑着赞道,手指和脚趾分别在二人阴道内搅动了一圈,感受着母女二人阴道内壁媚肉的悸动,“还是娘子蕙质兰心,我怎么就没想到‘日’呢!”我说完手指和脚趾又分别往母女二人阴道内顶了一下,惹得二人的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我说出“日”的话语。
苏艳姬哪能不明白我此话的用意,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力。
“苏姨,您说呢,是日吗?”我脚趾在苏艳姬蜜穴内抽插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苏艳姬快要崩溃,蜜穴又收缩一下,艰难开口道:“对!是日…是日…”那回答仿佛在回应我抽插的动作,她娇躯微微颤抖,那双桃花眼水光流动,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却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我的脚趾流到我的脚心。
她那娇媚入骨回应,刺激着我每一寸神经,让我感觉在日她一样,胯下的肉棒坚硬如铁,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紧接着,是无数人齐声的欢呼,将室内弥漫的情欲冲淡了几分。
我们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吸引,齐齐望向窗外。
只见那漆黑的夜空中,无数烟花冲天而起,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彩。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交相辉映,将整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是烟火!”柳轻语惊喜地叫出声,从我的肩头抬起头,清冷的眸子中映着那绚烂的色彩,难得地露出几分少女的雀跃。
苏艳姬也扭头望向窗外,那烟花的光芒,在她美艳的脸庞上跳跃,映得她那双桃花眼愈发璀璨夺目。
她看着那漫天烟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很不自然。
“真美……”苏艳姬心不在焉道:“许久……未曾这般看过烟火了。”
我停止对二人的搅弄,感受着母女二人蜜穴包裹的紧致与柔软。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