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那般会哄人,又正值年少,虽身躯尚小,但心思灵动,手段百出,轻语那般清冷的性子,在他连日来的温柔攻势之下,怕是也难以招架,冰心渐融……他们会不会也如同那些寻常夫妻一般,猜灯谜,放河灯,甚至……辰儿会不会也如同晨间亲吻自己一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去轻语那丫头的唇?
一想到此,苏艳姬便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并不剧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不休,让她坐立难安。
她知道自己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更是悖逆人伦,轻语是她的亲生女儿,辰儿是她的女婿,他们夫妻和睦,本该是她乐见其成之事。
可……可一想到辰儿那专注灼热的目光,那霸道又缠绵的亲吻,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那紧贴着她臀缝的、灼热坚硬的触感……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流仿佛再次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可转眼,这份亲密与炽热,此刻或许正由轻语在承受着。
那在她身上点燃情欲火焰的双手,可能会同样落在轻语身上,甚至……更为温柔体贴,轻语那丫头会不会也如自己那般,被辰儿摸得身子发软?
肯定会!
辰儿那么坏,说不定在他花言巧语之下,轻语现在也和自己一样,被他摸遍全身,甚至那里……也被他撩拨得湿润无比……
她心中那点属于女人的嫉妒与独占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得她几乎透不过气,随后她竟鬼使神差的寻来萧辰玷污过的肚兜,放在鼻间轻轻闻嗅了一下,上面残留着的淡淡的阳精味道虽有些刺鼻,苏艳姬却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迷恋萧辰的味道,她甚至还把那件肚兜穿上,好让那气息更能贴身包裹自己滑腻的肌肤,随后她闭眸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细细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过了一阵,苏艳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以手扶额,脸颊微微发烫,对自己的这个行径感到羞耻不堪。
“真是,竟然……迷恋自己女婿的味道……,我真是疯了。”很快她又为自己的羞耻行为找借口:“不是的,是辰儿要我穿的,他喜欢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这么做只是想遂了他的愿,就是这样……”
苏艳姬面红耳赤的站起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那柔软的腰肢与丰腴的臀瓣在轻薄的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曳地,环佩却寂然无声,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不能再独自待下去了。这般胡思乱想,只会让她愈发心浮气躁,难以自持。
她想去找他们!她想亲眼看看,看看辰儿,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过在此独自品尝这酸涩的煎熬。
可……以何种身份前去?
她这般绝色容貌,若是女子装扮,独自出行,在这鱼龙混杂的上元之夜,只怕走不出半条街,便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徒增麻烦,那些自诩风流的士子,或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只怕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自从上次她差点被掳走后,辰儿就霸道的对她说过,要她保护好自己,不允许抛头露面,免得涉险遭坏人奸污,要她留着干净清白的身子等他……享用……
永久地址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瞬间划过她的脑海——女扮男装!
是了!若扮作男子,便可大大减少引人注目的风险,行动也方便许多。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跳,既有种冒险的刺激,又有种为了见到心上人而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寻找男子衣物,她记得辰儿的房间有为他准备的成年礼的衣服,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到萧辰房间,走到衣橱前,打开柜门,翻找起来。
果然,在衣柜底层,找到了几件为萧辰的成年礼准备的成年时穿的长衫。
她挑了一件颜色最不起眼的深青色布袍,又找出一顶同色的方巾。
将房门仔细闩好,她走到巨大的琉璃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媚骨天成的娇颜。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一丝顽皮。
她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寝衣薄氅,男子的衣物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宽大不合身,尤其她那丰硕高耸的胸乳,将那前襟撑得紧绷绷,勾勒出饱满惊人的轮廓,即便用长长的布条紧紧缠绕了数圈,竭力压平,依旧在深青布袍下显露出不容忽视的饱满轮廓。
纤细的腰肢被宽松的袍子遮掩,倒是看不出什么,但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却将袍子后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依旧能看出那诱人的摆动。
随后她将满头青丝尽数挽起,用一根普通的木簪牢牢固定,戴上方巾帽,帽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双过于妩媚勾人的桃花眼。
对镜自照,镜中人虽身形难掩婀娜,胸臀曲线惊人,但乍一看去,倒像是个面容过于俊俏、身材略显“丰满”的少年书生。
她刻意挺了挺胸,又收了收腹,试着迈了几步方步,压低嗓音清了清嗓子,自觉勉强能蒙混过去,只要不与人过于接近,当无大碍。
一颗心因这大胆的举动而“砰砰”直跳,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刺激与期待。
她不再犹豫,悄悄唤来一个绝对心腹、口风极紧的婆子,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借着夜色与府中往来人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出了萧府,融入了那一片摩肩接踵的人潮之中……
我与柳轻语行至一座巨大的鳌山灯楼之下,但见那灯楼以竹木为骨,绢纱为衣,层层叠叠,扎制成亭台楼阁、神仙人物的模样,内里置灯数百盏,光华璀璨,耀人眼目,引得无数游人驻足围观,赞叹不已。
柳轻语仰头望着,清冷的眸子也被那绚烂灯火映照得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