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这种成熟妇人的风情,确实不是柳轻语这种初经人事的青涩女生能比的。
柳轻语刚出阁、心思单纯,自然听不出我和苏艳姬这番话的内涵。
“苏姨教训得是。”我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桌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我的脚趾不再满足于隔着绸裤的逗弄,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腰侧那条系着绸裤的带子上。
那条系带打成活结,垂落着短短的穗头。
只要解开这条带子,那宽松的裤腰便会松开,我的脚趾便可长驱直入,直达那最隐秘的所在。
苏艳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紧绷,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哀求,无声地向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如此放肆。
我岂肯就此罢休?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精准地夹住了那条垂落的穗头,然后缓缓地向一侧拉动。
苏艳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拉扯的力量,虽轻,却如同系在她心弦上的丝线,每一次牵动,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拨弄,让她的心跟着一紧,带来强烈的羞耻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般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那系在腰间的束缚,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那裤腰的布料,也似乎在缓缓地向下滑落。
“苏姨,您说,这品茶,最重要的是什么?”我一边若无其事地与她讨论着茶道,仿佛此刻正在桌下做的事与我无关。
在我缓慢的拉动下,那个活结解开了!
艳姬只觉得腰间一松,那绸裤的裤腰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落。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下滑的裤腰,却又怕被对面的女儿察觉,只能直直地坐着,身体绷紧,一动也不敢动。
那宽松的绸裤,失去了系带的固定,在她小腹处堆积起柔软的皱褶,而裤腰的上沿,已然滑落到了她胯骨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亵裤的边缘。
苏艳姬强忍着腿间那酥麻的感觉,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品茶……最重要的是心境。心静,方能品出茶中真味。若心浮气躁,再好的茶,也不过是解渴之物罢了。”
“心静……”我咀嚼着这两个字,趾缝已经夹住那亵裤的边缘,轻轻钩开!
“苏姨说得极是。这样的极品好茶,香气袭人,滋味诱人,令我垂涎三尺,一时间竟忘了静下心来细细品尝,只想着解渴了!”我这话,意有所指。
苏艳姬自然明白我是在说,面对她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我根本无法“心静”,急于“解渴”。
我灼热的脚掌已经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脚心毫无阻隔触碰到了那柔软稀疏的毛发边缘。
那是一片细软卷曲的阴毛,触感酥痒,带着她特有的温热气息。
我的脚趾在那阴毛边缘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细软毛发在趾缝间滑过的微妙触感,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搔刮,引人心痒。
“嗯!你……”眼看身子即将失守,苏艳姬哀怨的看着我。想要开口阻止却硬生生忍了下来,再次夹紧双腿,将我的脚夹在了中间。
“我听苏姨的,细细品这滋味!”我脚趾放缓速度,缓缓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温热的幽谷,那两片肥腻饱满的大阴唇间,早已泥泞不堪。
苏艳姬在我脚趾触及穴缝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幼小的、却异常灵活的脚趾,正抵在她小穴的入口处,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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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片肉唇异常丰腴柔软。
它们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如同两片饱含汁水的蚌肉,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与湿润。
我的脚趾沿着那缝隙滑动,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以及那从深处不断渗出的、温热的蜜液。
苏艳姬僵硬地坐着,任由我那赤裸的、带着少年体温的脚趾,毫无阻隔地,触碰她那毫无遮掩、泥泞不堪的肥美花户!
我虽然看不见,但脚趾触碰的第一感觉,是滑!
那种滑,并非普通肌肤的滑腻,而是如同陷入了最上等的、浸透了油脂的丝绸之中,湿漉漉,热腾腾,滑不留手。
“辰儿……”阴部被我如此挑逗,苏艳姬又羞又恼,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相公,娘,你们在说什么茶道?”察觉到我和苏艳姬的谈话陷入短暂的沉默,柳轻语有些疑惑,从“闭目养神”中回过神来,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看向我们,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她这一开口,倒是替苏艳姬解了围。我顺势转移话题,笑道:“正与苏姨探讨这品茶的心境。娘子素来雅致,对此道定然也颇有心得?”
柳轻语摇了摇头,羞涩道:“轻语不过略知皮毛,岂敢在娘和相公面前卖弄。我还是听听就好。”她说着,微微侧身,脑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我肩上,桌下那只玉手,伸到我左手手腕处,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捏住我的袖口,轻轻地扯了扯,那力道轻得如同蚂蚁触角,若不细察,根本无从察觉。
这妮子,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