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那内壁媚肉的蠕动与收缩。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我桌下的脚也没有闲着。
我的脚趾,在苏艳姬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更加成熟、更加湿滑的甬道。
“苏姨,”我一边用脚趾搅着苏艳姬的阴道,感受着她下体在桌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一边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道:“辰儿听人说,这上元佳节,除了那些大胆的男女,会在今夜赏灯猜谜、互赠信物私定终身外。还有些别样的‘趣致’。比如,那‘偷青’的习俗,说是偷了别人地里的青菜,便能求得一年好运。苏姨也可曾有过‘偷青’的经历?”
苏艳姬被我脚趾玩弄着最敏感的私处,本就心神激荡,再听我这谐音与“偷情”相差无几、意有所指的询问,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抬起那双桃花眼,嗔怒地瞪着我,眼中既有被亵玩的羞耻,又有被情欲折磨得难以自持的渴望。
“你这浑小子!连苏姨也打趣,没大没小的。”她压低声音斥道,“苏姨出生虽非名门望族,却也知书达理,岂会……岂会……做那等事?”
“苏姨说的是,辰儿失礼了。”我连连点头,脚趾改变策略,不再只是搅动,而是改为抽插的动作。
左手在柳轻语蜜穴内的抽送也没停下,同时感受着二人身体的颤抖和小穴处愈发泛滥的湿意。
“苏姨对这茶楼的吃食可还满意?”我急忙转移话题。
“满意……甚是满意。”苏艳姬轻轻点了点头。
“那苏姨觉得,这酥饼和糕点,哪个更……合您的口味?”我眼神暧昧的看着她。
苏艳姬咬了咬下唇,半晌才道:“各有……千秋。”
“各有千秋?”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倒是。这糕点,香甜软糯,入口即化;这酥饼口感酥脆,外酥内软。确实……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我这话,明着是说糕点和酥饼,话里却仿佛是在评价她们母女各有千秋,难以取舍。
“不过辰儿觉得这些吃食都远不如苏姨最善制那道‘天香鲍鱼’好吃。”我拈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目光盯着苏艳姬,脚趾加大了抽插的力道,不怀好意道:“苏姨做的‘天香鲍鱼’鲜美多汁,软糯入味,入口即化。那滋味……辰儿可是想念得紧。”
柳轻语只当我馋嘴,惦念母亲做的菜肴,并未多想,依旧把头靠在我肩头,默默承受着我手指的抽送。
苏艳姬却听得面红耳赤,她自然明白我口中的“鲍鱼”指的是什么!
那“软糯多汁”、“鲜美入口”的描述,分明就是指我现在脚趾在她蜜穴处感受到的!
她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挡我脚趾的抽插,每一次抽插的动作,仿佛都能让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处传来淫靡的叽咕声。
那种羞耻、愤怒、还有那难以忍受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夺门而出。
“苏姨,那‘天香鲍鱼’,您可愿再为辰儿做一次?”我脚趾一边抽插,一边若无其事地与她说这话,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
那“再做一次”的请求,在此刻的语境下,充满了双关的意味。
苏艳姬强忍私处的酥麻感,以及那话语中的暗示带来的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你若想吃,回府后……我便去厨房准备。”她的话语因我的脚趾突然用力而微微一顿,随即又强自接上,“只是这鲍鱼……需得……需得提前准备,急不得……”她说着,那腿间的蜜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话语。
我微微一笑,感受着他阴道内的收缩,“辰儿知道,文火慢炖,才能软烂入味。”
我一边享受着这双重的快感,扭头又对柳轻语道:“娘子呢?你觉得桌上这些吃食如何?”我一边抽送着手指。
柳轻语强忍着体内的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嗯~~,好吃!”她说着,那腿间的蜜穴,也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娘子喜欢就好!”我点点头,手指却在她体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按在她那已然硬挺如豆的阴蒂上打着圈,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桌下隐隐约约。
柳轻语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中,她能感觉到,那花经内的快感正在逐渐累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那阴蒂被揉按的刺激,更是让她双腿发软,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想要失禁般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清明,看向对面的母亲,却见母亲也正看着她,那双桃花眼中,水光闪动,情意绵绵,带着一丝难以言寓的复杂。
窗外,烟火依旧绚烂。窗内,情潮暗涌。
“嗯……”在炮竹声的掩盖下,柳轻语在我耳边低声唤道:“相……相公……慢……慢一些……”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怎么了?”我故作不解,手指却并未减慢速度,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柳轻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尖叫,幸好被窗外的爆竹声掩盖。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腿间的蜜穴,更是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吸入更深处。
“嗯……”柳轻语被我这一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娘子,可是不舒服?”我小声问道,手指在她体内用力一顶,顶在了她那最为敏感的所在。
柳轻语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